他睁开，看了看左右一动不动的林鸢和岑明也，并不怎么惊讶：“这是哪里？陆然？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镜像里面？”

即便如此，陆然依然保留了期望：

话语声落，镜妖一声惨叫，刹那灰飞烟灭。

“咳咳——” [page]

还是说，因为他与月镜有关？

“我没想救你。”陆然走到停在原地的姜无妄面前，她记得对方把关着镜妖的封灵阵符纸放在袋。

他摇了摇，嘴角微弯，笑的像是湖面的波纹，粼粼清澈。

他倏然抬，“那来吧，与其死在仇人手里，不如死在你手里！”

只要灵力够，言灵可以到任何事，甚至改变法则。

镜妖一看到沈渊，就指着陆然大叫，“沈渊！你在什么？还不快去杀了她！她想要害死我们！”

如她所料，镜妖也还能动

“沈渊是月镜的新镜灵！”

陆然抿了下，她也不想这么。

——‘游戏’的真相果然与那几个先天法有关。

恰好岑明也几人已经恢复正常。

说完，沈渊转而看向陆然，神如死灰，“还不动手吗？”

沈渊睁开，神情冷静：“我本来就是已死之人。”

所以在沈渊的灵魂成功月镜后，陆然忽然脸一白，直向后倒。

蓦然——

“咳…你认识他们，是他们救了我……为什么？”

耳边突兀地响起咳嗽声，陆然顺着声音发的方向看过去，才发现沈渊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而且还有意识。

四周安静的能听到几人的呼和心。

“我想得到那面镜，镜妖必须死。”

“沈渊——”

陆然没回答，她不明白为什么沈渊还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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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他不算活人吗？

陆然之前言灵，基本都是用于攻击防御，与破弓的箭同理。

沈渊闻言就明白，对方是在镜像里看见过他了。

两相合，沈渊的躯逐渐变的透明……

陆然脑中灵光一闪，迅速捡起地上的月镜，然后对准沈渊，运转起全灵力，在他疑惑又诧异的目光下，陈述：

让沈渊复活是不可能了，但她可不可以让沈渊变成新的镜灵？

现在所有人都静止不动，正是杀掉镜妖的最好时机。

一面手柄镜从半空掉落。

“镜妖，灭！”

——那是他留在镜妖那儿的分灵魂。

镜妖发刺耳尖叫。

沈渊一怔，面却异常平静，“是这样吗。”

镜妖没想到他就这么认命了，愤怒大吼，“你忘了是我给你机会报仇吗？你去死我不，你害我什么？”

“如果有机会，我可以替你完成你没完的事。”

陆然从不觉得自己乐于助人，但她要得到月镜，沈渊因此消失的话，她多少会有歉疚。

这一次不仅涉及到法则，还得承受沈渊违背和镜妖的契约的后果，光是耗费的灵力，就不可同日而语。

一蓝光从镜妖那里飞往沈渊

它一死，封灵阵便自发破解。

陆然当然没立刻动手，找到符纸后，她就将封灵阵放了来。

“如果没有我，你现在还只是面镜，我们只是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