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了。只有她说，里兰喜打架，越打越疯，说不定在外面沉没了。其实她没有恶意，没有诅咒，只是在猜测，但就是本不知好好说话。后来等里兰回来，阿昆挨揍了一顿。”

“她本不懂客气。我们邻居瑞凤号买了心回来，阿昆看到了想吃。她总是饿，看到了什么都想吃。瑞凤客气问她，要不要吃一，昆西立刻了。瑞凤又问，够不够，阿昆摇说不够……然后，然后阿昆把人家的心全吃完了。”

“有一次她和小女孩玩，不知为什么让人欺负了。不知羞愧，不嫌难为情，她居然跑去向人家大人告状。欺负了就欺负了吧，反正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和小女孩玩，不赢了还是输了，很丢脸好不好？”

新奥尔良的声音变得委屈了：“我们去演，有一次人家送了她一束。阿昆居然问人家好不好吃，她吃了一朵，然后说不好吃，还不如送心。我问她为什么要吃，她说看起来很好吃……倒是原来给她送的那个人，后面每次给她送心。”

又想起下午的画面，新奥尔良依然觉尴尬，她捂住额：“下午我们回来，在码上阿昆看到一只小狗想养，别人不介意送给她。她居然当着人家的面说，等把小狗养大了，不想养了就成狗煲。我现在才记得人家的表情，不想活了……”

听了事情的经过，苏顾倒是不得不站来为昆西辩护：“不想养了吃掉，没有病啊。”

“怎么没病了？”

“我记得小时候家里面养的小狗，我爸从砖厂带回来的一条土狗。我到现在还记得名字，每次吃完饭，喜从前门跑到后面，于是我们叫它小飙。土狗小时候很可，虽然长了就完全没有颜值了。”

“它瘦，吃得多，肚又大。摇起尾来，肚比尾摇得很要厉害。后面不知为什么生病了，好像肺炎吧，反正死了。我是希望埋起来，但是我爸不认同，所以爆炒狗。我本来不想吃，哈哈，狗实在太香了。吃了一，然后停不下来筷。”

“提督你本没有付情吧。”

“应该多少还是有情的，不然也不会到现在还记得。”

对狗这样，对人……新奥尔良一句话没有说完，想到什么，她停了下来，只是：“没有良心。”

“我们乡下就是那样，狗就是狗罢了……其实活着的时候我们待它还是很好的，又是猪肝、猪，又是冰、巧克力。现在是知巧克力对狗不好，不过不是什么纯黑巧克力。我们从来没有待过它，不如说对它很好，最多就是死了吃罢了。”

汉显然也是没什么良心的人，不如说舰娘随提督的格，她：“我也觉得没问题，而且狗很好吃。”

新奥尔良伸双手抱住一只脚的膝盖：“你们两个吃货。”

苏顾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算了，不和你们说了，价值观不同。但是从这看，阿昆本不会看场合吧，哪有当面说的。”

苏顾：“这倒是，背后说说还好。而且事前答应了要好好养，不能事后吃掉，说来柴犬应该还是蛮贵的。”

新奥尔良继续絮絮叨叨，直到昆西从浴室来，她才停下来。接着一看到昆西穿着一白睡衣，上面还有许多黑斑块，她尖叫起来：“阿昆，你怎么穿睡衣来了？”

“晚上不门了，不想换衣服了。”昆西本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