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原、铁岭方向，陆续有建哨骑没，是镶黄旗人。

在原本历史位面上，要等到1621年，也就是两年后，徐光启奏请皇帝引红夷大炮，用以对付后金。

茅元仪一脸茫然，显然本不知有此，刘招孙仔细想了会儿，拍了拍脑门，此时辽东还没有这神兵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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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红夷大炮？”

刘招孙决定刺激一下这个年轻幕僚。

坐在杨镐次位的贺世贤，鼻孔轻哼一声，算是和这位传奇把总打了招呼。

这十七世纪欧洲制造的前装式膛炮相比明军现在普遍使用的佛朗机，威力更大，程也更远。如果能用来对付建，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刘招孙比比划划说了很久，茅元仪仍是一脸懵，渐渐有些不兴趣。

这也是杨镐必须重视刘招孙的原因之一。

······

众人一路说笑，很快便到了经略大人府邸。

朝廷从澳门购买二十六门红夷炮，并迅速运往辽东，在后来的宁远大战中，袁崇焕让红夷大炮大发异彩。

开原总兵林，竟没有穿战袄，外面穿着件杂盘领衣常服，神颓然的望着地面。

沈城中还能野战的将领，也就剩下总兵官贺世贤了。

沈城原来中卫指挥使司官署，如今是兵右侍郎辽东经略杨镐的驻跸之地，大堂中一片武将官服，上首坐了杨镐和御史巡陈玉。两位大人虽然并排而坐，然而脸上神却是大不相同，经略大人眉飞舞，忙着和旁边一众武将聊天，而旁边的陈玉，却好像有什么心事。

杨镐微笑着看过刘招孙一，余光掠过众人，终于开：

幕僚茅元仪颇为情，不停讲述沈各典故，乔一琦见多识广，话也很多，两个话痨走在一起，就有说不完的话。

英俊魁梧的刘招孙刚走大厅时，堂中几位今日已经见过他将官，便纷纷朝他示意。

刘招孙忽然想起茅元仪还是个武专家，便询问他是否会制造红衣大炮。

萨尔浒之战中，贺世贤作为李如柏副将，随军征，听闻刘綎被伏，他曾劝说过李如柏前去救援。李如柏溃逃后，这位副将不久便升为都督佥事，成了辽总兵官，现在驻扎于虎驿。

京师有消息传来，说是皇帝终于决定再给辽镇拨些辽饷，同时令川兵、浙兵准备增援，秦屏与其弟秦民屏的麾下白杆兵正在集结，戚金也收拢六千浙兵，准备北上援辽。

“诸位，皇上昨日来旨意，问本官何时兵，下四路大军，三路惨败，兵凶战危，贼已在开原没，诸位可有良策？！”

“乔大人博闻识，谙熟国朝典故，嘉靖中期，往来京师辽东的贡夷更多，下这沈城中，汉夷混杂，百年之间，好多女真人都不会说夷语了，说他是汉人也无妨。”

“此炮与佛朗机相比，程更远，可调节角，火药用量不同，程也不同，有准星和照门，”

“今晚便画给你看看，应当也不难早。”

刘招孙听了微微，汉人与女真，不辨雌雄，相互渗透，沈形势之复杂，远在自己意料之外啊。

杨镐手上无兵无用，辽镇这些军们早就不买经略大人的账，以前杨镐还有皇帝支持，现在皇上已经责怪经略大人，大家都能看来，杨镐命活不长了。

援辽兵一旦开，所需吃用度都要来，搞得压力很大，所以对各地援辽兵开的日期一拖再拖，反而要求辽镇连各军尽快开战，皇帝和兵不停促杨镐收复失地，救我黎民。

“啊！如此犀利，可有草图！”

而他这个经略大人的衔，也镇压不到什么人了。

大堂里面的军官中还有开原总兵林，监军郑之范，沈、辽的分参将游击，和蓟州过来的游击，他们后都是各镇的千总以上军官。

虎驿距离沈只有六十里，距离辽、沈各六十里，是连接辽沈的重要驿站，东路军凯旋的消息，贺世贤也有所耳闻，不由对这位刘綎义看几分，昨日受杨镐召唤，让他来沈议事，便匆忙赶来了。

萨尔浒惨败后，大家一直念念不忘的扫犁，已经没人再提了。

“一炮糜烂数十里！发之裂石城！人立碎！碎成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