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那个剧本单独的形，孤立的“尧言”，已然不存在。

纵使无法激起他哪怕一丝情绪，对于这未曾受过的存在形式，他还是不由得有了“奇妙”这想法。

但是现在......

他的记忆、思维，都是完整的，不会因为乌鸦被消灭而缺失。

这就是“现象”？

“真是奇妙。”

只是，他没有了一个有形的实。

不是通俗所说的“分”之类的。

他的分就是整，整也是整。

只有组成他的所有乌鸦都被完全消灭的那一刻，他才会消失。

而且.....

比起“实在”层次，现在应该是到达了“现象”层次的他，已经没有了要害可言。

与之前不同的，相当奇妙的觉。

并不是简单地把自己分散成了多个分。

这奇异的觉，带给尧言新奇的同时，又让他对“效应”的规模层次有了期待。

虽然之前能够作小乌鸦们离开远程行动，但那觉和现在不同。

他是“完整”的。

怎么说呢？

未曾验过的觉，虽然无法激起他的情绪，让他失去了好奇心奖励的，但这验，对他来说，却依然奇妙。

“实在”、“现象”、“效应”、“规律”、“真理”、“规则”六个规模层次之中的“现象”？

之前，只有当自己把所有乌鸦都时，他才能达到现在这状态，让乌鸦们真正地成为自己的一分。

一边受着这没有独立实，但每一个分都是完全的实。

又或者说.....他的分就是整？

而后，他也确信了自己的变化，也搞明白了自己和之前相比，有什么样的区别。

奇妙。

这些乌鸦们整构成了他，他本就是这些乌鸦。

两只乌鸦无论距离多远，他都会得到实时的反馈。

于“现象”的规模层次时，必须要将他的每一分，将每一只乌鸦都消灭掉，他才会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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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

于“实在”的规模层次时，只要把他的有形实在，也就是之前那朦胧的乌鸦形象消灭掉，那么他就会死。

尧言不由得再次仔细地应起来。

一即多，多即一？

哪怕这些乌鸦被消灭了一只、两只，甚至只剩下一只，他也是完整的。

尧言忽地起了好奇心，效应层次上，会是如何？

他思索了一下，大嘴鸦和黑白怪鸦分离了开来，黑白怪鸦直接飞了黑鼍湖君的。

并且，与真正的手脚相比，两者之间没有、也不需要有形的连接。

最显著的一个区别，就是......

有其他的小乌鸦继续存在，那么他本就会继续存在。 [page]

从逻辑上有矛盾，但又确实如此。

亦或者说，他只有“死”的状态，没有“残缺”的状态。

与真正的手脚相比，甚至还要更胜一筹，没有丝毫延迟。

那么.....“效应”呢？

黑白怪鸦可以当他的左手，而大嘴鸦则是他的右手。

准确地说，这并不是代表着他的分散成了这里的每一只乌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