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记得这事！」

许一也不知她是否还在听，但他觉得，是时候说了。

「你不是那样的个，为什么要装成洒脱烈的样？」

「你到底想说什么？」钟雪燃越想越生气了，她实在不明白许一到底要什么。

「陈致远也好，你也罢，你们都成为不了。」

「我看到了……你躲在树后哭。」

他从来没在她面前，有过这样认真的时候……

「你不用急着否认，不止我，几乎每个人都看来了，你在不断地用燃烧自己的办法来现价值。」

「她兴致，活力四，似乎完全不害怕厉鬼与诅咒，她敢于冒险，也敢拿自己换取的一次去帮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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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能量给了别人，没有留给自己……钟雪燃，我知你在一心求死。」

但那一次……他看到钟雪燃躲在树后哭泣后。

许一沉默良久，忽然，他缓缓说：「你很累吧？」

钟雪燃也想起来了……那是一个叫【尸变】的怪谈，林中藏尸，尸生变。对她来说，那只是多人怪谈中的一个，但对许一来说，那是他刚踏这个世界第一次遇到其他人。

钟雪燃握着手机的手悄然用力，她的回忆，也随着许一的讲述慢慢被唤醒了。

钟雪燃本来的确想反驳，但她却从来没听过许一这说话的样。

她本没有活下去的望，她只是在扮演「情」罢了。

电话那，许一张了张嘴，没有解释。

「我记得，」许一靠在窗边，仰看向漆黑一片的夜空，「那时

「我快吓死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人？」

「所以你在靠近，学着的法，想像他一样，从别人的目光中获得自己的存在意义。」

不过，她更想不通了，既然他还记得是自己帮了他，为什么后面还跟我作对？

他的声音轻了下来，钟雪燃一直沉默，一直……没有再回话。

她只是一场雪，不会燃。

他的声音明明很轻，却像一块大的石勐地砸了钟雪燃死寂的心湖里。

候，我刚度过新手关卡，对一切都是茫然未知，然后，在我的第一次多人怪谈中，我遇到了一个人……」

所以，他一直衷于在各场合刺激她，与她唱反调。

「但我告诉你，你的行为本没有意义！」

许一说。

钟雪燃一怔，刚要威胁而的挂电话的话，卡在了嗓里。

需要有个人对她说这些话，不然以她的状态，一定会死在接下来的怪谈中。

「你不用假装，假装活力四，你不用学，总是为大家着想，你可以弱，可以哭……」

「看着就要找到我了，忽然，一个嗓门很大的女人了来，冲着鬼一声大喊，然后就跑。」

好半晌后，他才说：「喂，我比你后怪谈游戏，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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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一也不知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她的过往，经历，她从来没有给别人说起过。

他知……

「我也被她帮过……」许一的脸上，下意识地笑容，「那时候，我缩在一棵树的后面，大脑一片空白，鬼在林里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