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往日的小。

“来。”

“陪我喝酒。”

陈季川取酒酿，递给陈少河一壶。

陈少河乖巧接过，陪着陈季川对饮。

两壶酒下肚。

陈少河已经有了些醉意，冲陈季川笑：“再过一段时间，最多不超过三年，我修为上能突破到炼气九层，炼丹造诣也能突破到二阶。”

有陈季川这样的化神老祖、三阶炼丹宗师手把手的教导，陈少河不论在修行还是在炼丹方面的步，都远超寻常修士。

八十八岁。

炼气八层。

炼丹一阶。

再过两三年，甚至还能晋升一层、提升一阶。当年有甘婆婆贴指的萧兰，差不多也就是这个准。

速度绝不算慢了。

陈少河天赋没比他这个四哥到哪里去，能有今日成就，最主要靠的是陈季川。

但跟他自的努力也离不开关系。

刻苦。

自律。

不论是在大楚的时候，还是来到蟠龙山后、七玄门后，陈季川都在努力修行，刻苦钻研，没有一日懈怠。

一分耕耘才有一分收获。

“四哥。”

“黑狱那么苦的日我们兄弟都熬过来了，还有什么事情能难倒四哥，能吓到我？”

陈少河了酒，有些微醺，冲陈季川笑着。

“黑狱——”

陈季川看着陈少河。

恍惚间。

脑海中划过一幕——

那是初黑狱的时候，在蜈蚣山中溪旁，陈少河穿着一偷来的不合的大衣服，弯腰驼背，个不，像个小老似的，用手摸着光秃秃的小脑袋，冲他傻笑，让他看他。

一转。

憨少年不在。

陈少河也蓄起了胡须，老早以前剃掉的发也早就长来，笑起来不再是以往憨憨傻傻的样，而是变得沉着稳重，泰然自若。

小时候或许有些傻。

但历经岁月洗礼，许多事情都能看的通透。

以往都是陈季川在鼓励这个五弟，如今陈少河也开始安他这个四哥了。

“长大了！”

陈季川慨一声，继而说：“前几日得知个坏消息。不过你现在修为太低，不适合知。等时机到了，我再给你仔细说说。”

陈季川从不跟陈少河卖关，有什么事也从不藏着掖着。

相反，在现实中遇到一些事情，他还会主动告诉陈少河，跟他商量，看有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