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吗？！

想到这，奈克瑟斯光辉的双中多了一丝异样的狂，那样叶一凡见过，是san值所剩不多的警告！叶研正常的世界观已经遭到损坏，他现在所看见的世界和常人的不太一样。

“所以说脑聪明的人，世界观更容易受到打击......”叶一凡叹了气，往往脑神经发达的人越容易接到常人所不能理解的事，他弟弟就是这样，所以才会被低语召唤来。

或者说，那个黑衣男的目的就是这样呢？

“你为什么会觉得智慧是恶劣的存在呢？你的伙伴已经意识到宇宙的真理，只是这幅躯壳太碍事了。”伊波兹特尔的披风抖动了几下，他泛光扭曲的面孔上又是一笑。“除非，你们不再是凡人，而我会给你们这样一个机会。”

“给你们一个选择吧，要不要成为我的信徒？我会馈赠你们超越世俗的真理。”

诡异神那双似有似无的角扫视着两人，问的问题也很简单，那就是人与否？

“如果我拒绝呢？”迪迦把奈克瑟斯拦在后严肃的问，伊波兹特尔也只是淡淡回了一句。“你知后果。”

啊，后果当然很严重。不答应的话怕是会分分钟死在这，毕竟对于外神而言，得不到的那就只有毁灭。

叶一凡的眉皱动，问：“你有很大的力量，甚至可以涉灵魂，为什么不直接让我们答应？”

“你怎么那么多问题？什么都想搞明白吗？有些事你还是不知为好，知的你自然会知。”

伊波兹特尔有些不悦，但他还是回答迪迦的问题说：“如果直接迫你们的灵魂答应，那你们和我上的寄生虫有什么区别？”

啊，叶一凡明白了，这家伙想要自甘堕落的灵魂。如果迫他们答应的话，那灵魂就会失去乐趣，倒时候他们的灵魂就和普通的灵魂没什么区别了。伊波兹特尔想要的是一个自甘屈服的有趣灵魂。

外神就是这样的吗？明明和旧日支者一样，仅靠自的影响就能疯一个人，可是外神却压迫他们、打击他们，让人类的自由意识崩溃，服从它们，因为这样很有趣，很有意思......

果然是拥有智慧的睿智存在，手段比旧日支者恶劣的多。

但其实人与否，对叶一凡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从飞鸟信知晓光的继承者使命时，他就知自己终有一天会从人类化为光之生命，那时他也就不算是人类了。

可至少，那些比把灵魂献给恶要好！即使不人了，也是成为光之生命，而不是变为人不人鬼不鬼的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