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满近卫以两蛛作为支撑，猛地从甲板弹起，直扑哑面门，以尖刺穿哑的颅。

一时间，哑也与随蝎完成合，不仅背后伸一毒蝎倒钩，双手也化作闸刀蝎钳，而与狼蛛化不同的是，蝎化令哑的魄成长至两倍有余，让他在这战场中，成为人一般的醒目存在。

“……”尼娜心如死灰，惨然一笑。

“来吧……我能受到你对父的渴望……只要你用鲜血浇破浪号的每一个角落……我便承认你是我的女儿……来吧……和我一起为伟大的渊潜行者奉献一切吧……”

然而面对他的凶猛攻击，哑却只需要将手臂挡在面前，便能令蝎钳充当盾牌之用，非但轻而易举化解攻势，还随手将萨满近卫直接挥开，令其险些坠波涛汹涌的海洋之中。

听到沃特·怀特的疯狂蛊惑，余烬忍不住破大骂，在他与怀特一家的接过程中，尼娜和枫景还勉算是误歧途的可怜之人，而沃特·怀特却是彻彻尾的丧心病狂。他在接三面之前，便以来源不明的枫血研制狂暴药剂，利用地下黑拳行牟利，接到三面之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累累罪行，哪怕是下第十八层地狱也毫无量刑问题。

“德，狗改不了吃屎！”

同样的，当余烬选择后，甲板上的战斗其实就已经分了结果，只等归顺鱼人神灵的落族员全死亡，宣告渊潜行者赢得信仰战争，此次事件便可告一段落，而余烬也能得到他苦苦追寻的化石之谜。

“……”尼娜失望于沃特·怀特的回应，却因一丝侥幸不愿放弃，努力申诉着什么。

“……”尼娜眉微蹙，缓缓摇。

闻言，余烬大概知晓了古神侵为何会演变为现在的局面。被乐园世界打成丧家之犬的渊潜行者，在面对鱼人神灵时，仍然备显著优势，但是与大海合的鱼人神灵，却决定与渊潜行者玉石俱焚，尽过程无法揣度，可结果却是两神灵同时困于破浪号中。

虽说畸变者没能成功侵，鱼人一族却也因为家园破败不得不背井离乡，至少这一推断，基本上符合沙海由来的传闻。但奇怪的是，余烬分明看到尼娜嘴微动连连诉说，却始终无法听到她的声音，对此，余烬只能理解为是代事件的缘故，而结合沃特·怀特的话，其实也不难推理尼娜要表达的意思。

“尼娜？我不记得有你这么个孩……既然你也决定追随伟大的渊潜行者……就和我一起为信仰奉献一切……” [page]

想象竞合从一重罪，余烬要是成了法官，少不了得判他凌迟而死，鱼人神灵将他困在破浪号中，反倒是有些便宜了这

“你拒绝？不……你不能拒绝……伟大的渊潜行者不能在这里停止征途……那可恶的鱼人神灵本应该和它的后裔被一起赶走……而不是用灵魂禁锢将伟大的渊潜行者封印在破浪号中……”

至于剩下的这段时间，余烬其实不是没有事情可，因为尼娜已经用自己那匪夷所思的意念能力，与沃特·怀特的残缺意念取得了沟通。

“……”尼娜捧着，希冀。

不过，同一胜利却有不同的表现形式，例如完胜与惨胜便大不相同，显然余烬需要的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所以对付实力稍的鱼人一方，余烬并不急于现自己的存在，他要等到归顺渊潜行者的落一众，死得差不多了，再用自己的薪火幼苗提供额外化，借此达到同归于尽的效果。

反观上演于过去的战斗，经验丰富的酒鬼队长，毫无疑问的成为了表现最好的那个人，他的上仿佛拥有挥霍不完的各，哪怕同时迎战两位三虫落的化者，也能不落下风。但是不论他的准备有多么完善，在余烬看来，也只是死亡前的无谓挣扎，最重要的原因是，酒鬼队长被迫站在了鱼人神灵的那一边，而得到尼娜支持的渊潜行者，其实已然立于了不败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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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然有能力破除鱼人神灵的灵魂禁锢……用你的枫血……即便它已经熄灭了……”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