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这样的仆从吧？听说你们有些更加贵的宗门，连我们这般修行资质普通的修士，也只能当个端茶送的仆从。”

靠，这铜币哥可以沟通了之后，脾气好像也变大了。

...

陆川的手里连一枚景国币都没有，于是铜币哥便也只是懒洋洋地躺着。

陆川也发现了两人的有些不对嘴，顿时觉有些无趣，他突然想到方止溪刚刚也在房间里，对于海民打窝的事这位心善的姑娘却也同样司空见惯。

铜币哥不想说话，并且朝陆川吐了一大气。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海上劫了人回来，不听话的杀了也是浪费，还不如拿来饵。

陆川不知该说什么，胡六豹确实如他所说修行资质很一般，这般年纪了也还只是一个灵动境的修士，便是因为如此，他中的“人总要死”、“人是玩”以及“命该如此”才更让陆川觉得刺耳。

【一块元石？】

【这都不能说？那我一直都叫你铜币哥，你到底是葛格还是眉？】

...

静谧的夜里没有睡觉的人也不止陆川一个，胡六豹一直在守夜，方止溪则是和邵平一起忙前忙后照顾伤员，李三浪和童二焕两人也没有睡觉，不知在屋里商量着什么。

陆川看着胡六豹，莫名地觉得有些荒诞，“景从云不让你们打窝，只是因为所有的海兽他都要自己抓？”

【哥，我的心脏了这么多的气，是不是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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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夜空里，一声突兀但又轻微的惨叫声顺着风飘了过来。

那海边打窝的人似乎收获不小，陆川后来隐隐听到了一些呼声，他不知那惨叫声的主人现在怎么样了，但转念一想，那人既然是被着饵的，即便这次活下来了也未必能逃得过下次。

他无意跟胡六豹讲述乌托人人平等的理念，也不想跟他分辨普通人在这个世界是不是就该这样活着，他想了一小会才问，“你们也打窝吗？”

“那不然呢？”胡六豹隐隐觉得陆川直呼景从云名字有些不对劲，但也没有究，“小皇帝手段厉害得，十二家族都服他，私下打窝的惩罚很重，这几年下来抓了好一批之后，海边偷偷打窝的人就越来越少了。”

...

胡六豹平澹地说，他们是海盗的，抢劫是他们的谋生手段，也只有闲着没事不海的时候才会打个窝赚外快。

【铜币哥，你到底还要多少元气才能帮我戳一下余叔？】

“呃啊...”

面！快去搞快去搞！

现在不成了，小皇帝连打劫都不让，怎么会让打窝，近海现在都是大人们的，皇帝每年渔期都会让海军拉练时顺便把海兽给清理了。”

【十块？】

这让他真切地会到在这个世界上修行者和普通人之间的差距，似乎比修行者和兽灵兽之间的差距还要大，但明明前两者才是一个。

铜币哥没有回应，似乎是在说这是个应该收费的问题。

【太不给面了吧？那我能问你跟陆长生有关的问题吗？】

他的心里糟糟的，即便是当初在武国见到拾荒者，给他的冲击也没有这么大，毕竟拾荒者们挖矿的矿坑他没有看到过，而饵海民的悲呼声却是传了他的耳朵。

陆川也不知它到底从不归树那里了多少气，现在每天都在慢慢悠悠地吐来，然后汇聚到他那颗看上去已经有些变了颜的心脏。

【如果前几天我真的自尽的话，我复活了你还会在吗？】

铜币哥翻到了隂面，你打发叫呢？ [page]

啪，陆川被一脸懵地扔了灵视状态，他再闭上也不了灵视状态，不免有些慌张。

陆川的手不由得握了拳，旋即望了望四周，最终也只能叹了一气，重新回到院中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可我没有啊，你就不能赊一下账吗，先戳一下，我被救了元石还不是应有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