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的时候。

命运再一次跟他们开起玩笑。

四月下旬，大舒扣关。

一时间，南景朝局动，赵良与其父赵德被政敌攻讦，双双被判了个斩立决。为赵良亲近幕僚的周衍四兄弟也被一同下狱。

他们这些小喽啰倒是没有斩，但大哥周康、三哥周蒙被刺充军。瘸周显、瞎周衍则被打大牢，再一次被役。修桥铺路一个月后，在六月初被派往景国北境运送粮草，说是等到了前线大散关，就赦免他们的罪行，重归自由。

但是不料才到半途就被军卖掉。

境不知，前途未卜。

……

“唉！”

周衍回想这一世，几多慨，接着又去想该如何摆脱现在的困境。

想着想着。

很快睡着。

下午又是度劳作。

快到傍晚的时候，周衍正挑着一桶往圃垄上去。他睛看不见，因此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对井通往垄上的每一步路也都牢记于心。好在路上的土疙瘩、土坑都被二哥铺平，周衍只要小心，没什么大问题。

但是这一趟。

正走着。

忽的脚下一拌，整个人往前一扑，两桶就洒了个光，周衍也脸冲前摔了个狗吃屎。

“老四！”

周显听到这边的动静，连忙跑过来，一来就看到四弟趴在地上，背上被人踩着，怎么也爬不起来。

周显冲上前一把推开那人，一边扶起周衍一边怒：“钱大勇，你什么？！”

绊倒周衍、踩住周衍的这人，正是这一圃另外四个之一，名唤‘钱大勇’。在他旁四人中的另一人，唤作‘孙彪’，跟钱大勇是同乡。

二人前几天还和善的，不知今个为何找茬。

“我什么？”

钱大勇被周显推开，他也不生气，只盯着兄弟二人嘿嘿笑：“从明天起，我跟孙老弟的那几垄地，就劳烦你们二位帮衬着些。”

一旁，孙彪看着周家兄弟俩，脸上一横，凶恶：“敢不，以后见一次打一次！”

随着那两个中年人离去，圃中再无事的。几天时间，众人也逐渐熟悉，钱大勇、孙彪终于原形毕。这二人了大半天的活，累得不行，他们算不上壮，但总也好过周衍跟周显这对难兄难弟残废兄弟。

于是就将主意打到两兄弟上。

这世，剥削跟压迫无不在。

“不？” [page]

“应不应？”

钱大勇见周显不说话，也上前两步，了拳，问。

“行！”

周衍听到一旁二哥咬牙应下。

“哈哈！”

“你这瘸还识趣！那就行，只要肯事，我们平白无故也不会针对你们。放心吧，大家以后好好相。”

钱大勇一听，脸上凶狠顿时收掉，又恢复笑呵呵模样。

周显没说话，拉着周衍给他拍了拍上泥土，就又去活。

等到晚上。

夜已，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