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节外生枝都好，都能接受。

跟那些自小就在门派中，又或是在大舒武学中成长的气血境、淬骨境而言，他们早就习惯了不同境界的不同层次待遇，也习惯了天才的待遇、平凡的待遇。

但是这觉——

行人司人多杂，这个问题早就不算机密。

“犬雀。”

更别说周衍他们几个不知情的。

周康一锐气不可挡，既是警醒自己，也在激励周衍等人。

“葛文德、郎士忠现在看着厉害——淬骨境、九品官，但锐气已失，这辈怕是要止步于此。”

但不论是何信念，只要定信念一往无前，就不会变成葛文德、郎士忠那样的人。

“得有一锐气！”

五人走在林中。

“武争先！”

周显闻言，有同，不过他想的更现实：“大舒看似江湖远去，井然有序，但实际上，有人在，怎么会少的了江湖？我们想要活的更好，不受欺辱，武力必不可少。成为宗师、大宗师，往后谁人敢欺？”

唯有他们五个初武门径，少与人接，冷不丁的踏‘江湖’，才会有这么明显的觉。

再去想葛文德跟郎士忠这二人。

血境，什么叫淬骨境，如何是天才，如何算平庸。”

周显看得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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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康这话并非嘲讽。

周蒙见自己被忽视，他闲得无聊左右看看，忽的往林中一指，没好气的大声：“你们看，昨天就是这玩意儿暴我们的。”

行人司没幺蛾，没阻拦他们去蒙山寻亲，反而还给开前往蒙山的路引，这就很好了。

周衍看着三个兄长，又去看红缨。红缨没说话，不知她的‘武’又是什么。

“要真是悄悄潜去，反倒可能更受限制。”

周蒙一嗓将话题扯开。

葛文德正是靠着这些犬雀，靠着雁飞篪，才能准确的锁定周衍等人的方位。

周康第一次会到为淬骨境武者，为二十二岁的淬骨境武者带来的份地位的变化，他细细琢磨，心中受用。

“大舒跟南景不同，这里对武者的控虽然更严格，但对我们这样的外来武者也能包容。只要在行人司备案，不犯律法即可。”

周衍顺着三哥手指方向看去，也认来。

陌生人闯，哪怕提前有防备都难躲过去，本防不胜防。

奚宝驹没隐瞒。

周康心向武，想要得到尊重。

“不过暴也好。”

“不差！”

周蒙私下不要脸，但却希冀人前显圣。

周衍这才知，原来在整个云连山山境，包括大舒其他各边境，都多有饲养这名唤‘犬雀’的鸟类。这鸟对气味极为，特别是人的气味。一旦有陌生人现，它们就会发鸣叫，乍一听跟寻常鸟儿差不多，但行人司中铸造有‘雁飞篪’，能应这鸣叫，与之共鸣，发声响。

毕竟他们现在的第一要务是找到母亲跟弟弟。

只是他跟昨日的周衍都有相同的。

……

他昨晚跟奚宝驹畅聊，就曾问过行人司是怎么在茫茫大山中，准的找到他们位置的。

“我今后万不会如此！”

周显的武是确保自己跟家人不受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