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的杨群更急。

“妈，老四说得没错，之前我确实不是个东西。这次河，倒是让我清醒了，我不能害了二妹、三妹，再把老四也害了……”

刘来急忙抚着老娘满是骨的背，给她顺气。

老太太这思想，他没法批判，因为他是得好的人。

就因为他是儿！

刘福旺依然没有动，还是吧唧着他的叶烟。

“刘来，你真不读了？”

刘雪有些不信。

从小到大，她太了解刘来。

之前在学校，为了不让自己揭发，隔三岔五刘雪还能从刘来手里敲诈钱，兄妹两的仇早就很了。

虽然小时候，刘来待刘雪很好，老娘没回来，把自己那针尖大的喂给刘雪，生生被刘雪吃得很长……

“菜刀放回案板，明天你去学校。”

刘福旺的话，让刘雪不可思议。

老爹的话，那是权威。

终于，一家四坐在八仙桌四方。

刘雪神不停地刘来跟刘福旺两人上来回。

如同梦一样，她害怕梦醒来。

刘福旺再一次卷了叶烟，铜烟锅里，刘雪拿起火柴盒，就准备一火柴给爹烟。

“你当咱家是地主老财啊？一盒火柴两分钱呢！一个才卖五分！”

杨群很不。

她希望刘福旺收回成命，儿去复习考大学还差不多。

刘福旺直接把烟锅凑到煤油灯的火苗上。

吧唧一，油灯上的火苗动一下，屋中光线也黯淡一下。

火光照耀下的刘福旺，脸上刀疤更狰狞。

“来啊，你不考去，以后就更难开亲，咱大队……”杨群在一边抹着泪，一边说，“家里还欠一千多的贷款，张家下聘给的五十块钱，给你治病也了十多块，你这让我以后怎么活……”

刘雪的神，让刘来难受。

老娘的哭诉，让他更难受。

如果刘福旺不让儿复习，杨群还能闹一下，可儿自己说不读了。

“妈，我跟爸刚才商量了，郭家下聘的钱，明天还他们，退亲。老四的学费跟生活费，我来想办法……”

刘雪冷冷看着刘来，本不信。

“妈，圈里猪先卖一。”

刘来的话，顿时让杨群了起来，“圈里的猪才拉开架，还没上膘，现在卖了多亏……”

“二时间本就张，再耽搁下去，老四跟不上，明天让老四先回学校……”刘来再次开了。

两年制中，今年是最后一批。

刘雪属于三年制中，现在才二，等七月考了，就三了。

“一个女娃，上了大学也便宜了别人家，当家的……”

在杨群看来，嫁去的闺女就是泼去的。

刘雪上大学，便宜的是别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