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杨先生已经表示得非常明白，是国家培养了我，你觉得，用什么可以让我背弃国家的培养？”

神情很严肃。

刘来也变得严肃起来。

他知，稍微回答不好，前这女人，就没有了合作的可能。

杨小乐直接不说话了。

每次面对这个问题，他没法回答。

他是知青，并没有被国家选派国留学，连工作都没安排，要不然也不会成为生意人。

“确实，人不能背信弃义，尤其是不能背叛国家。”刘来，表示认可任青的说法。

任青有些意外。

她以为刘来会反驳她的观。

刘来见任青发愣，笑了笑，接着说：“谁说报效国家就一定要在制内工作？现在很多制内的同志下海经商，难他们就背叛了国家，辜负了组织的信任吗？甚至有人背负着组织的命令，下海经商，为的就是救活他们的单位……”

这说法，任青没听过。

却也了解，很多不景气的公司，确实是这样的。

“那也是为他们单位而付，依然是单位的人！”任青辩解着，“你们是个。”

刘来看着她，脸上笑容更甚，“任青同志，关于个，老爷有说过，发展一个经济、中外合资合作和外资独资经济，都是对社会主义经济的补充，这句话，您怎么看？”

面对刘来犀利的反击，任青本无法回答。

“确实，我们是个。但是同样能为国家应该有的贡献。在之前，我听说过你们的情况，最早接下ob棉条广告的时候，你们广告公司内的人，是不是大分都是持拒绝态度？都认为太羞耻了，对么？”

面对这个问题，任青的脸上浮现痛苦。

她不知怎么回答。

事实就是这样。

即使这个广告成功了，可现在面对生产卫生巾的国营厂想要如同刘来的苏尔这样广告，她所在的广告公司的人，都是拒绝的。

尤其是女同志。

大家都知这东西的好。

可却不愿意这样的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