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整整持续了一刻钟，白墨脑内的信息不停地碰撞整合，他在推演各的可能。

“等等，你怎么知这书的内容……”

除了直接的培训班，衍生的产业诸如五行诀教学辅导书，五行诀内培训资料也在临州城各泛滥，于蓝了几两银，就从一个书商买了一本原著回来。

“老婆你的奇妙比喻，很好。”

闹腾了好一会儿，两人才继续聊刚才的话题。

好事不留名，那不是神修士的作为。

“你说他是这五行诀的幕后黑手吗？”离开房间后，于蓝拿一本手抄版的五行诀，对着自己的妻问。

“我曾经听我爸说过，帝国内有一极为稀少的职业叫寿师，他们通过搅动风云，然后献祭寿命，可以到一些逆天改运的效果。”

“逆天改运？那词不是叫逆天改命吗？”

那些家伙，不得让得了好的人天天念叨着自己的名字，好获取更多的信仰之力。

但很可惜，白墨的脸上本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就像一块永远不会化的万载寒冰…… [page]

“献祭二十年寿命，门捡到一千万，这还算合理一。”

玉兰想到五行诀的一个特征后，回忆起了自己父亲给她说过的一些秘闻。

于蓝一开始猜想，白墨是想要走神，才施恩于众多没有灵的凡人，让他们得以修仙，但五行诀上本就没有关于作者的任何信息。

“你拿错书了……”玉兰有些脸不悦地看着于蓝。

“很可能是。”

“……你知得太多了。”

他知这段时间，白墨都在用神念观察着临州城的一切，结合临州城最近发生的大变，很自然地就猜想这跟对方有关。

“但他又是为了什么？”

“没想到你竟然对我有这想法……”玉兰白了一对方。

“抱歉，拿错书了！”意识到问题的他，赶忙将书回衣袖，又往里面掏了几下，总算是掏了真正的五行诀手抄本。

“……”

……

对气机颇为的大盗夫妇，意识到对方似乎正于一个度思考的过程当中，也不知要持续多久，于是悄无声息地暂时掩门离开。

“即便是走帝国的信仰神，也应该会留名呀。”

随意传播五行诀，在两人看来除了让凡人能够修仙以外，对传播者本来说不会有别的好。

“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于蓝直接否认三连，开玩笑，这事是尊严问题，打死也不能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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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于蓝瞥了一自己手上书的标题，“妻心如刀”？！

“你爹是谁，这叫命，你门捡到钱，这叫运。如果一个普通人只要献祭寿命，就能当上帝国议长的儿，这合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