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當初沒有分開，是否現在他們對於彼此都能夠再坦率一些？

忽地，他突然停下腳步旋過頭笑著，嘴角動了動無聲地說了句語，距離很遠，但他知澤村看得懂。

「澤村那傢伙居然沒哭，還想說要抓著他的鼻嘲笑他一番的哈哈。」

「……一也，你那格到底怎麼養成的……」

斜看了一後成宮鳴便降下椅背蓋著罩打算假寐一會，機已經往跑上行駛，大概再過個幾十秒就起飛了吧。/

御幸則是看著窗邊景由下至上，竄雲霄時耳畔嗡嗡作響，坐上飛機時大概是他這輩離太陽最近的日，不知怎地又想起了先前與澤村旅行時那傢伙在位置上大呼小叫的樣。

那麼開心，又那麼讓人傷心。

成宮鳴以為自己能睡得好，在沉默又漫長的飛行中還是忍不住開了。

「我昨天在澤村家過夜。」

御幸沒有接話，靠在椅背上靜靜等著對方繼續說下去，後者砸了砸嘴，小聲罵兩個都是笨。

「他哭了好久，卻不願意留你。只要澤村開要求，一也一定不會和我一起到國，我這樣和他說了，他卻什麼也沒。」

「…他努力過了，我也是。」

成宮鳴驚訝地瞪大了雙不斷詢問是在何時，明明從昨天到現在，他一直都在澤村邊的，御幸拿起開著飛航模式的手機在他面前晃了晃有又丟進掛在一旁的大衣袋。

世界上有個東西叫簡訊。

廢話！所以那傢伙傳了什麼給你？

星座占卜，金座和天蠍座的。

什麼！？太笨了還真是不行哪。都這種時候了還在什麼星座占卜！

我就不知他有聰明過。

那你呢？你有回他嗎？

有，就在剛剛的候機室，用語。

御幸一也忍不住把裡閃著八卦星星的成宮鳴推到一邊要他安靜點，說了什麼幹嘛告訴你。

澤村離開了機場後沒有馬上回家，而是跑到東京鐵塔買了票站在距離地面二百五十公尺的特別展望台上坐在地板上發呆，倉持洋一因為擔心就一起跟了過來，途中被澤村喊了好幾次『我沒事啦就是去走走』也沒因此離開，展望台上幾乎沒有遊客，零下二度、下著薄雪、著寒風，只有澤村榮純才會有閒情逸致想到要上來看他媽的東京全景。

倉持洋一把嘴裡的髒話全數吞進肚裡忍住沒說，都被御幸一也那樣低頭拜託了，在澤村找到下一個可以依靠的對象之前，說什麼也會照顧好笨。

前提是要找得到那樣的傢伙阿，御幸一也，你就這麼有把握智商不到五十的笨不會滯銷。恩，也許連三十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