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人，你怎么知我在这里的？”无明惊讶地问。

林老拿账簿。“殿下，这本账簿是玄古关县令温大人无意中在‘今千脚店’获得，里面详细记录了我朝官员受贿情况，昨夜他匆匆将我送城，嘱托我一定要将账簿送到您手里。”

果然是他，提到嗓的心总算能放下了。“无明师父，老夫是原是刑侍郎林，可否借一步说话？”林老压住内心的喜悦，双手合十行礼。

这太不合理了。他打开账簿，快速阅览起来，账簿内涉及官员之广，金额之大，远远超他的想象。

林老转关上门。“殿下，老夫愧对你，一时大意中了人的计谋，在朝堂已难有容之地，只好辞官还乡。”他恭敬地行礼说。

无明猛地抬。“他们为了找我，真是煞费苦心。”他接着问，“你怎么会落魄至此？”

“情况我不太清楚，只是听温大人说因为此账簿，县尉已经被谋杀，而他恐怕也是凶多吉少。”林老师说这些话的时候，神里黯淡无光。

“你……”无明上下打量一番，有些迟疑，“你怎么落魄至此？”

林老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他。

“温大人送我离开时，已经派人围剿酒楼，想必现在已经有收获了。”林老告诉他说。

他们没有停留，快步穿过长廊，来到无明的寮房。

“杨将军的法还是有欠妥当。”无明说。

“为何又会落至此？”无明指着他上的衣服，轻声关切，“怎么会穿上囚服呢？”

自觉尴尬的和尚，主动提告辞离去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想起那个清冷的早晨，丞相呈上一封奏折弹劾齐尚书卖国通敌。

母妃病死的惨状，至今仍历历在目，还有她临终前的恳求。

“这囚服……”他拉起上的衣服解释说，“这中间的事情比较曲折，一言两语说不清楚，主要是玄古关守城大将杨将军为了保我安全才将我投牢房，其实没吃什么苦。”

“半夜匆匆送你城，究竟了什么事？”无明接过账簿。

他在房间内来回踱步。“难说王后是这背后之人？或者，是二弟？又或者是丞相……不，绝对不可能！他们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势滔天之人，没有必要再去拉拢官员。”

“是否与金国有关？”林老说，“玄古关地边境，混来一些金国人并不是什么难事。”

他想起齐家上上下下几百号人被推上断台，哀嚎声不断，血成河。父王视若无睹的态度，现在看来真是可笑，冤死之人还未昭雪，始作俑者仍然为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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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不相瞒，您的这里的秘密恐怕瞒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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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明握账簿，努力思考其背后隐藏的势力。“如今，一个小小的酒楼也敢谋杀朝廷命官。”

“是何人找我，你怎么不问清楚？”一个熟悉的声音说。

“一个小小的酒楼，哪来这么多钱贿赂朝廷官员？”无明问，“他们的动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