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邓维超回想起一句话：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的份现。

然而，真正的“者”总会打破所谓的必然。并不是因为他们是者，所以才能人意料的举动，而是因为他们有着能够承担被他人视为风险的事的能力，所以他们才是者。

明明光是尽情地洒在地上，可令程然惊奇地是，这黑松林之中却受不到一灼，反而有清新和舒畅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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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抗药剂、圣、极少数天地奇，这是玩家正常能够考虑到的减缓污染指数增长、降低污染指数的方案。

而后……当他回忆起始终昏迷的荆珂时，他终于意识到了程然的目的。

和密集地扎堆在一起，努力地伸展枝丫，让绿叶夺走光的密林区域不同，展现在程然前的，是层次分明，好似被行规整过的黑松林。

也就是所谓的，越是接近太的人，越是容易灰飞烟灭。当一个人不知晓神灵的存在，也无法察觉神灵的存在时，他便无法因为神灵的权威而受伤。而在神域游戏中，这个规则在大分情况下也是适用的。

所以邓维超从来没想过程然会侵那个领域……因为那本就是在自寻死路。

在河畔区域前后追逐了接近十分钟时间，当程然不断近着境界线，而没有如他预料那般变更路线后，邓维超对于这个结果其实已经有了些许预料。

除却上述四情况外的第五可能——天赋，一个能够对抗污染的天赋。

“他疯了！？”

邓维超随程然之后，踏了黑松林之中。即便心中震惊，即便知这片区域的危险，但稳健明的邓维超同样有着名为刺客的信念，这信念让他没有办法向给予了自己任务的上级回一句“没杀成”就灰溜溜地回去。

它们每一株都如同知晓礼节的绅士一般保持着十米十数米的间距，互相礼让着光和大地的恩惠，互不涉地发展着。

而之所以能够实行这样一个计划，全都依靠了一个角。依靠了邓维超从未想过的一个可能。排除所有可能之后，这个答案虽然乎意料，却同时也在情理之中。

历经五年的折磨依旧不曾弯曲的韧心灵，天生让庸才们可望而不可即的战斗天赋，以及能够将他人中的毒药视为佳肴的名为“簒夺者”的天赋……正是同时备这三者，方才让程然突破了重重阻碍，达到了这里——黑暗森林中心区域，黑松林。

荆珂之所以一直于昏迷状态，除了保存力等待伤药完成冷却外，还有一个理由……对抗污染。

但实际上，还有一个对抗污染的“土方法”，那就是昏迷和昏睡的状态。

旧时代的人们在揣测神灵的存在时，在无数的故事中或多或少都有类似的这样一句名言——不可直视神。

一切，恐怕都是为了此刻。

“原来这才是你真正的依仗吗，程然！！！”

幽灵狼这些怪就足够他的污染指数蹭蹭蹭上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