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有五秒钟时间，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扎伊克斯被沐言的一连串举动震得说不话来，他从来没想过，在六十年后的今天，他会遇到一个来自故乡，而且和当年的自己简直一模一样的孩。

“那您是答应了！？”沐言立刻一副欣喜若狂的样。

扎伊克斯抬起的手滞在空中，半天说不一句话。这小怎么背的这么熟！？

“不对，你撒谎。”

趁着这个间隙，沐言飞快地打量着周围的陈设。

墙上的四扇门分别对应储藏区、生活区、监牢和院，来过数次的他一就能分辨来。

沐言急忙从床上了下来，恭敬地低下。

因为他知，年少的扎伊克斯便是如此。

“实在抱歉，当初这个孩误此时我检查过他的，他没有成为一名法师的资质。而且法师之路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那是……”

这一刻他yingdi附，充分演绎了一个肚里稍有存货就不知天地厚的少年形象。

更让他哭笑不得的是，自己当年血中二时期留下的那些胡言语，竟然全被他看到了……

，虽然不知为什么面前的不是穿着紫破烂斗篷的骷髅架而是一个英俊的小白脸，但这一幕实在是太难以忘怀了。

纳罗拉是图灵帝国一个偏远的小渔村，正是扎伊克斯六十年前的生地，同时他的力也觉醒自一场海啸。死灵法师再怎么察人心也不会想到面前这个少年对他的过去和未来了如指掌。

“你不也是普通渔民家的孩？”沐言早就知他会这么问，梗着脖回答。

“遵命，扎伊克斯先生。”

当年“亡者的意志”资料片宣传片的主视角就是一个误不朽者院的实验品，一路上借他的睛向玩家展示了各限制级画面，最后一个镜就是看着大巫妖洁白如玉的骨指向他伸来。这个镜甚至被成了风靡一时的表情包。

然而对他知知底的沐言并不慌张，他装一副迷茫的表情。

“你……先松开手吧，既然你找到了我当年留下的东西，弥娅女神又送你的灵魂来到了此，那说明我们有缘……”

“你的思绪这么混，就由我来帮你理清吧。”

扎伊克斯的手停了下来。

“漆黑又绵长的羊小，布满陷阱与荆棘！但路的尽也有甜的果实！”沐言想都没想就把这位巫妖昔日的作品背了来。

啧，真是小手冰凉啊……

沐言东张西望的行为被这句话打断了。

“我在老屋下面找到了一个被人埋起来的xiāngzi，里面有几本手札和日记，所以我当然知你是谁！”说到这里，沐言一咬牙，鼓起勇气抓住扎伊克斯的手。

或许现在的法师仍有人和理智，这座实验室还只是一个形，打扫的净净，没有三年后那么反胃。当初这个资料片引国内的时候经历了整整一个月的“优化”。原本满地的蛆虫和断肢残垣变成了柴火堆和绷带人，瓶瓶罐罐里泡着的各官也更换成了草药。

那句台词也非常经典。

他的里仿佛闪烁着泪，写满了一个少年的羞涩与情，还有对好未来的幻想。

“扎伊克斯先生，请帮助我成为像您这样伟大的法师吧！”

“呵，还有人知我的名字？”

纳罗拉也好，海啸也好，普通渔民也好，都让他冰冷许久的心灵多了一丝温。尚未成为巫妖的他还是有些怀旧的，这是人之常情。 [page]

“罢了，既然来了，你就先在这里住几天吧。你去给囚牢里关着的家伙们送吃的，小心别被他们伤到了。”

扎伊克斯苍白的脸上罕见地一抹红。

想想那上面写的什么“吾之后人，吾将追逐那真理之海中闪耀的全知塔”，现在回想起来都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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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我只是纳罗拉一普通渔民家的孩，一场海啸之后意识就附着在了这尸上……”

果然，扎伊克斯听完这句话后便陷了回忆。

“即便如此，我们也要怀着对真理的虔诚持之以恒地走下去！”

“普通渔民家的孩怎么可能知我是谁，而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