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迷茫，从一开始就如此迷茫……我能理解那迷茫，因为在我诞生之初，有过同样的觉。”

这个场景，他在赫鲁见过两次，一次是苏利亚，一次是瑞奇，两人使用的都是来自圣堂，或说来自东方人的隐光秘技……

“准确说，是被传送走了。”

后者咧着嘴，无法抑制地笑了声。

“够了吧？”

可任何智慧生在有意识后，一旦缺乏引导和教育，都会变得茫然不知所措……毕竟思考也是他们有别于死的最大区别，可思考就会造成迷茫，以及哲学三问。

“是的，就在我即将完全冻结他的灵魂时，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他竟然以一个凡人的力量挣脱了我的束缚……挣脱了一个神明的束缚。不仅如此，他还了一解脱般的笑容……

伊苏直接在他面前合了神力，蓝长发愈发璀璨夺目，脸上的也比之前神了不少。

“看起来，你似乎想到了什么。”伊苏饶有兴趣地望着沐言。

“等等，你是说他消失了？”

“当然……”

这正是游戏中角下线、生命值归零后从战场上消失，或是排队时间结束竞技场等一系列有关移动的系统光效……

即使是神，也无法控制自己贪念。

沐言微微皱眉：“可你说没有？”

“不多，我经历过两次。至于场景……”

话音落下，冰晶开始分解。从开始，窸窸窣窣地一破碎、分离……发光的斑如萤火虫一般在空中飞舞，变成与那晶一样的粉尘。齑粉向上方飘去，不知所踪。

沐言表示理解。

他隐约明白这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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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一边大呼‘我找到答案了，我找到答案了’，然后对我挥了挥手，整个人就此消失……我无法形容是什么力量让他离开，那是超越了神力，几乎等同于规则的力量。当然，我并不觉得惊讶，因为类似的场景我见过好几次，只是没有一个的前后反差像他这么大……

“……他几乎因为这茫然陷了疯狂，可在看到我时，他却欣喜若狂，发了叹，他说‘我有预，你是我的同类，我们都是工，工’……我想，当时正是这句话刺痛了我，所以我才杀了他。”

“大概是这样……”

伊苏想了想，召唤一，在空中凝结成一个人的样，然后冻结成白冰晶。

“我的确杀了他，可也没有杀死他……他看起来似乎很迷茫。从我接受吾主的指令追杀任何疑似神眷者的生灵开始，我遇到过几个与他一样的人，他们无一例外，直到死亡之前，都无法察觉自己是另类，这其中他又是不一样的。

要是我能在这里面下毒就好了，直接毒死这丫的。沐言心想，但这显然不可能。

接着之主宛如嗑药嗑嗨了的哥们，从椅上站了起来，目光迷离的喃喃：

“能描述一下场景吗？类似的情景还有很多？”沐言忙问。

而在地球，他见过无数次。

元素生生在元素疆域，生时几乎没有神智，像风之苍穹湖上那些淡金的棉光团，踩上去发噗叽噗叽声响的萌们，就是最初级的元素生。它们由本能驱动，在后续化、成长中缓慢诞生神智。

他用小拇指甲抠了一下来，像弹鼻屎一样丢给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