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他。”帕图纳克斯的睛也亮了起来，“在我创造奥杜因之前，在我和伊卡莉都未创造之前，他便看到了未来……未来由灭世者毁灭。直到现在我都不能理解他告诉我这个答案时的表情，那是解脱？释怀？自嘲？也许都有，甚至还带着同情……

“我有时都怀疑，他到底看见了谁的未来？是我们，还是他一个人？又或是洛坎的诸多生灵……”塑魂者苦笑“所以我说，我对他的了解不比你多多少，尽我们勉算‘盟友’。

“他在伊卡莉对她的元素神仆动手前预见了这一切，并悄悄告诉了我……他甚至预言了奥杜因会向我动手，事实也如他所说。之后浩劫来临，我靠着他的提醒躲过奥杜因的偷袭，随后便对这家伙信不疑……”&1t;i>&1t;/i>

沐言恍然，“然后他才嘱托你替嘉顿了‘手术’？”

“‘手术’？哈，我喜这个词。的确，他甚至提前告诉我，伊卡莉仅存的神仆中唯有嘉顿会答应。他一次又一次的成功预言让我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他也的确在通过这些手段让我信任他。”

“那‘完躯’又是怎么一回事？”

“哦……那个海人啊……”塑魂者皱了皱眉，叹“那是一个由我造成的妙的错误……它生在我为嘉顿完手术后，当时我在想，能否用同样的手段更换自己的血，以此来解除我与奥杜因间的羁绊，从而让我可以直接杀死他……于是我背着其他人缔造了这样一个完的容，打算让他成为我的备用……”&1t;i>&1t;/i>

“然后呢？”

老帕苦笑“然后这个容刚刚诞生，就自拥有了自己的灵魂……诚然，我可以轻易抹杀了他，但是我不能这么。这仿佛是弥娅对我的惩罚，那个宛如初生婴儿般纯洁的灵魂不信仰任何神明，却和那些信徒一样享受着弥娅的庇佑，一旦我攻击他，必然会犯弥娅制定的“禁止对其他神明信徒手”的规则……并且他一个人的分量堪比一个族群，并不是单纯的‘一个人’。”

“难怪您的灵魂可以控制他……”沐言也笑了起来，随即反问“那……您喜章鱼吗？”

“啊？那是什么？”

“没，没什么……您继续……”

“后来嘛……或许你也能猜到，在得到了我的信任后，坎洛什突然建议我更新快将自己分成三份，由此来躲避伊卡莉。”&1t;i>&1t;/i>

沐言又惊“伊卡莉？您……难不是她的对手吗？”

塑魂者摇了摇“我不是她的对手，没有人是她的对手……那个疯女人不只是解剖自己的造，她还吞噬他们，这才是洛坎形成元素汐的本因素。她代表着世间所有死寂元素的总和，坎洛什却不代表所有澎湃元素的总和。这两者是相互平衡的，当她吞噬了自己的信徒，变得过分大时，这就扰了两元素的平衡……如果不是坎洛什尽早关闭了两个世界间的通，她或许早趁机攻赫鲁了……

“我和坎洛什的所谓‘联合’，也并非两个人的力量加起来……他说过，我们每个人都将以各不相同，但注定的方式离开这个世界伊卡莉回归元素，我回归灵魂，而他……被放逐在时间的里。他回来后就受到一排斥力，他说是世界拒绝承认他，拒绝承认一个作弊的人。他偷看了未来，那个‘未来’不允许有人改变自己，这是弥娅制定的规则，也是一大的、无人可以抵御的自我保护。&1t;i>&1t;/i>

“对此我信不疑，我也相信奥杜因和伊卡莉的归宿将如他所说，但至于如何实现，抱歉，我一无所知。不过至少，现在的我可以帮你。”

他伸手摸了摸沐言的额，神柔和。

“我能看到你的灵魂在被一力量腐蚀、控制，它的度也越来越快……就像当年拯救嘉顿那样，或许我也应该如此来拯救你，我猜这就是你唤醒我的意义？”

听到这句话，沐言如遭重击。

他仿佛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喃喃自语着“烙印”，而后猛的站起来，在密室中来回踱步。

老帕就这么看着他，直到这个年轻人脸上浮现一丝挣扎和不舍，然后渐渐回归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