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该走了。”

……

“烬女在攻击所有人。”

“为了躲避染，他们抛弃了我们。”

“诸佛消失了。”

“这些可怜的女人。”

这还是楚齐光第一次看见烬女的眸。

……

“如果连佛也无法抵挡染的侵蚀。”

“她们……疯了……”

“就藏在这个佛界的。”

那是一双通赤红，又晶莹剔透，宛如红宝石一样的睛。

只见前的烬女整理了一下上的衣服。

“只有这些烬女仍旧不愿意停下。”

“用佛火的灰烬制造来的怪。”

“烬女的脑袋都是石的吗？”

“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想要灭火。”

……

“但却已经不被人所需要。”

看上去有像是之前在广场上袭击楚齐光的那些黑影。

“那已是不该存在于这个世上的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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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笑……原来佛也会吗？”

烬女了，缓缓说：“上师，谢你带我来寻找我的眸。”

“不然，我也只会走上那注定通向绝望的路。”

她的脑袋盖上了衣服后的帽，将自己笼罩在一黑影里。

“她们本不知那些佛的恐怖。”

“但如果您反悔的话，就请杀了我吧。”

烬女淡淡说：“上师，您真的期望一个没有佛火的佛界吗？”

烬女摇了摇：“那就请让我侍奉您，寻找此界中的佛火。”

“真是可笑……”

“上师啊……灭火，真的是您所希望的吗？”

“你可是说好的帮我寻找佛火。”楚齐光了天斩刀来，看着前的烬女说：“你该不会是想要赖账了吧？”

“看到烬女一次又一次的……”

楚齐光甚至还看到了细微的火光在这双睛中一闪而逝。

“如今更没有人愿意灭火了。”

“她们被创造来的宿命便是灭火。”

“不是她们还是我，注定都是一场悲剧。”

“也许注定就是一场悲剧。”

……

“真是不知天地厚的蠢女人。” [page]

“灭火，已经注定是一条没有未来的路。”

“但我在那遥远的火光里，在那寻找火的路上，只看到过无数绝望。”

“真是可悲啊。”

“我也要死了……”

“又有一个发疯了。”

……

血迹下的文字已经看不清楚，但楚齐光想来，恐怕书写日记之人的结果不怎么好。

“但对烬女而言，拥有眸，也许并非是一件好事。”

合上日记，楚齐光回过来，却发现烬女就站在他的背后，双正直勾勾地看着他。

“但您如果持的话，那就请您随意地使用我，直到我见证了佛火熄灭为止。”

看着对方的模样，楚齐光好奇问：“怎么样？能找到佛火吗？”

“我们又能怎么办？我们这凡人怎么可能抵抗染？”

“超越了这个世界常理的恐怖。”

书页的最后染上了一片血迹。

“听说诸佛们……已经打算脱离我们的世界，前往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