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伍哲反应过来，之前在李经理那里签合同的时候，他在网上看过类似的新闻，他压低声音，“我听过，不是说是非法的吗？”

生命权的不平等，是当今世界的最大矛盾——这话还是陈教授刚才在课上讲的。

卢婧文拿自己的手机，给伍哲看了一个图标——那是一个很象的图案，像是一个叹号，又像是一个英文的i上面加上一，或者是一跟两，中间细的蜡烛，上面那一就是蜡烛燃烧的火光，后来伍哲去网上查了资料，才知这个符号的意思是i，上面那像火焰的一，代表着智慧。

“一段程序，一个灵魂，一个工，”卢婧文在说这段话的时候，睛里似乎都能冒光来，“本来是想推销卖给你的，但你应该用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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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这一刻，这个图标对伍哲来说是陌生的，所以他摇了摇：“这是什么？”

伍哲笑笑，，他还是跟这个时代的人有代沟，跟不上他们这么跃的情绪。

“思考？”伍哲不明白，这算是什么功能。

伍哲实话实说：“0.2。”

“是什么用的？”

“不介意的话，可以说说看，也许我会兴趣呢。”

“0.2？！”卢婧文眉拧成了一个疙瘩，“比我想象的更，而你到现在还没辞职？像你这样的上世纪人，很多公司都会抢着要，你完全可以去找一份比这比例的多的工作。”

“就是让其他人来代替你工作。”

照伍哲他们公司的冬眠惯例，保安这个级别，冬眠比例在0.2左右，也就是平均下来，苏醒一年，冬眠五年，这是个很的数值，所以张扬才会说，这个工作的要求不，而且越来越低——因为大家都不愿意接受。

“但来会有更好的！”卢婧文看着伍哲无所谓的神，心中满是有些同情，夏虫不足语冰，没有什么语言能比这一句更恰当的形容卢婧文现在对伍哲的看法了。伍哲的观念明显是上个世纪的产，他们只看到前的几年或者几十年，不敢想象未来一个世纪，甚至更久远的生活。

如果是李经理那样的理层，比例就会低的多，差不多低于0.05——也许单纯的数字不那么直观，简单举个例，平均10年时间内，伍哲他们需要清醒两年不到的时间，而李经理只需要两个月，这也就意味着，当有一天伍哲他们45岁退休的时候，李经理才不过老了2岁。

“也许吧。”伍哲没有反驳，“但我现在已经满足了。你找我来，应该是还有别的事吧。”

“也许吧，”伍哲摇，“但我现在还没有这个想法，我喜现在的生活。”

“工作代理？”这又是一个陌生的词汇。

“思考。”

安排，在这个时代的人里，自然是冬眠的时间越长越好，也就是这个比例的值越接近0越好，当然，这个比例越低，公司的人工成本也就越。

“本来是有的，”卢婧文说，“但现在似乎没什么必要了。”

“一个世纪之前，冬眠还是非法的，”卢婧文收起了自己的手机，“这是未来的方向，迟早你会明白的。算了，反正你也用不上。”

话刚说完，卢婧文就站起来，准备离开教室。走到门的时候，又转回，对着伍哲了一个俏的噤声手势：“记住保密哦。”

“你听说过工作代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