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是听说，烛火公司是禁止任何人，包括你们，跟那玩意的吗？”

“这关系到我们几百万客的安危，”主一边说，一边在手机上跟烛火公司的技术员联络，“他们只需要半个小时。”

“你刚才说到‘老鼠’，”老侯盯着这个员工，又指了指电脑屏幕，“那是它的名字？”

“规定是这样的，但这不可能到，平常在工作上，‘老鼠’肯定会跟我们谈到一些东西……”这是另一个刚到的值班员说的，他嘴里还嚼着早饭，“是谁丢了什么东西了吗？”

陪同俩人一起来的主观也开始劝说：“如果现在把模拟程序卸下来，对整个冬眠区的影响太大了……我们担不起这个责任，这样，我现在立刻给他们公司打电话一下。”

几个人的目光一下集中到这个吃早饭的值班员上，这让他意识到，自己似乎是说错话了。

“不用等他们了，”侯警官说，“我刚从烛火过来，把程序直接给我。”

“烛火公司刚刚打电话过来，说程序可能有技术bug，他们会派人过来换程序……”

“也就是说，没了程序，哪怕只是缺少了他们半个小时，整个冬眠区就会大篓……是不是这样？”

“跟我有什么关系？”值班员声音都开始抖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问题全都在烛火公司，这是他们的产品，”主严肃的说，“但如果是我们让您先给拿走的，那了问题就全找我们了！”

们过来是逮捕一名嫌疑犯，跟许恒的案有关。”放下警官证之后，老侯伸手去拍了拍那个值班员的肩膀——这把他浑都吓了一个激灵。

老侯轻笑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说，离了这个程序，整个冬眠区就立刻玩不转了是吗？”

“吃你的饭，”老侯似乎肚里有气发不来，他斜着睛看了一主，“你就不怕这半个小时里面，这只老鼠搞什么事？”

主看着老侯，陪上了一笑脸：“我们几个担不起这个责任。”

“可以这样理解，”主有些摸不清楚老侯的来意，“如果您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询问，也可以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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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让那个技术员快，我没兴趣在这里跟它聊，那样的话你们的麻烦恐怕更大。”

两个值班员对视了一，那个吃早饭的小心的说：“其实也不叫名字……我们都这么叫它。总要有个称呼，要是老叫他的编号，总觉得怪怪的。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开始叫它老鼠……算是个外号吧，有什么问题吗，警官？”

“啊……”值班员似乎有些愣住了，“可照规定，安保系统是不能空跑的……要不，我给烛火公司打个电话，让他们快派人来换。”

老侯的神看起来很怪，嘴角动着，似乎是在嘲笑，但对象是这两个员工还是自己，伍哲就不知了。

“没说跟你有关系，安保系统的模拟程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