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常用的几计算机语言，不论是语法，还是单词上，已经非常接近我们的日常用语，越来越复杂的编译，让原来只认识01的计算机，开始熟悉我们语言中的许多概念。上和下，左和右，多和少……

警察没有走过来，也没有表示立刻要带走她的意思，所以她只是继续讲课。

“有这个必要吗？”卢婧云说。

卢婧云一直保持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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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之后，一分同学离开了，更多的人还是坐在教室里没动。陈队长走上讲台，对卢婧云说：“你们应该知我们来的原因。”

“既然你知我们会来找你，那你自然知有没有这个必要，带上一起吧，”然后他向着留下来的其他学生说，“其他人也是一样，如果你们谁的电脑，或者手机里，有拟人程序的，现在都来。”

“只是个称呼而已，反正烛火公司在正式的产品名上，是叫‘人类行为模拟程序’。那你看来，我们是不是该叫它们‘kl’先生，对了，如果我没理解错，它们应该没有别吧？”

教室里有二十多个学生，但是没有人动。

卢婧云：“但我相信我们没有犯任何法律。”

“产品……”卢婧云冷笑，“四五百年前，我们的一分同类还被叫乌木，当时他们也是产品，至于别……古代皇里，多的是失去别的，曾经的男人，那时候他们叫中人，很多人相当还当不上呢。”

“等等，”陈队长指了指讲台上，她的电脑，“你不带着一起走吗？”

陈队长没有再说话，他知卢婧文既然能当上这么一群人的，在说话上自己肯定占不了便宜。

其实现在的计算机语言你们就可以当作是一门外语……不，一门方言，事实上它比大分的方言还容易学。课本上那些语法什么的，你本不需要去可以记，你只要把计算机当成一个偏僻地方来的陌生人，程序就是他说的话，你多跟他说，记住它的反馈……很容易就门。以前学计算机可能还要掌握很多数学知识，对逻辑要求特别，但现在只要你说话，现在你连打字都不用了，你就对着编译说话，让它执行就可以。”

“没有人说你们犯了法律，只是想请你过去，协助我们调查，尽一个公民的义务。”

陈队没有再持，他只是拿上了讲台上，卢婧云的那台电脑。

过去我们把编写计算机命令叫编程，但现在已经没什么这么说了，过去即使是专门学习编程的大学生，在真正接工作之前，也未必能真正在电脑上，用程序为自己什么，因为那太复杂，但是现在，几乎每个小学生的电脑里，都有他自己编写的小件。

上车的时候，卢婧云开说：“你刚才说，拟人程序？你们是那么称呼他们的？”

“那走吧。”卢婧云直接朝教室门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