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伍哲在来之前跟他联系过，“您就是黄工？”

这让伍哲下意识想起了烛火的那条生产线——这几乎是两个极端。

“是的，但这本不切实际……”可乐说，“他造的机人，比现在机人大赛上的产品还要差。这里只是工厂而已，不备制造、研究机人的条件。而且即使是现在世界上最尖端的机人，也不可能达到他的要求。”

“这是什么？”伍哲仔细看了看前这个机，看起来跟刚才在外面看到的，似乎没什么区别，只是不太一样的是，这个机人两只手臂看起来不想外面那些，备很明显的、工业上的实用功能，那就是两只类似人类的手臂，甚至还有分开的指——伍哲很怀疑，这手能不能动。

黄成带他们来到成品的陈列间，这家工厂能够加工的东西五八门，包括备各个时代特征的冷兵盔甲刀剑，各材质和主的雕塑，甚至还有一些造型特异的车辆以及类似机人一样的东西。很多东西似乎只是备观赏价值，伍哲猜测是不是用来拍电影，或者当作陈设的，还有很多东西看起来似乎又有实用的余地。

这是一家制作工艺品的工厂，一路上，伍哲看到很多加工车间里，几乎全都是正在运行着的自动化的机床，以及周围各式各样的工业机械臂，这些机械看似很杂，但是每一次的动作和停止，都让人觉到一确和规律的，有时候几个机械臂一起的组合动作，甚至让伍哲觉那是一舞蹈。

但据可乐查到的冬眠苏醒记录，好几年时间内，那个老板没有醒过一次——因为没有这个必要。

手机上的文字不断的在刷新，伍哲这是第一次看ai相互之间，直接，就像那天他第一次看见ai写供一样——文字现的速度非常快，刚开始只是一条一条往下刷，很快就变成飞快的，整片整片的刷。

等伍哲被送工厂之后，伍哲立刻问：“这个ai，是不是打算自己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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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之前，可乐已经查清楚所有资料了，这位叫黄成的人，是这家工厂三个班员工中的一个，工厂老板在冬眠，所有厂里的一应事务，几乎都给了ai——包括全的生产任务，以及给下面三个员工发工资。这三个员工名义上是下属，却也是老板留下来，看着ai的——不是ai还是三个员工，都可以在有需要的时候苏醒老板。

“什么要求？”

“前面，右边……第三个，对。”可乐引导伍哲来到一个看起来是某工业机人的面前。

大概十几分钟后，伍哲的镜上现可乐对他说的话：“我们说的差不多了，下楼去找黄成。”

就在伍哲准备凑近观察时，这个机人突然被启动了，他的左右转了转，然后盯住伍哲的方向。伍哲诧异的去看黄成，却发现他很不以为意的站在一边，脸上带着看闹的嬉笑。

伍哲没有在这个聊天界面打字，他只是拿自己的手机，并将他展示在电脑的摄像面前。几秒钟之后，伍哲就看到，坐在一边的黄成站起来，门下楼去了。——这说明可乐跟他联系成功了，黄成被ai找了个理由支使了去。

是多几只老鼠蟑螂的问题了。

“我不是什么工程师，所以也别叫我黄工了，我就是在这里打下手的，”黄工很随意的指了指办公室里，那堆最明显的中控服务，“活的都是他。”

“独立生存，”可乐说，然后评价，“他太天真了。”

照可乐的提示，伍哲沿着通一路朝里走去，穿过几个厂房，来到一间稍显安静的办公室。用力敲了敲门之后，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位三四十岁的中年人，他问：“你就是伍哲？”

伍哲他们这次来，是以客的名义，上门考察工厂，顺带下订单来了。但其实，只是想让可乐，和控制这里的ai说上一段话而已。

伍哲还在猜测明白他这笑容的意思，但是很快就明白——前的机人似乎迈开想要走路，但只是刚跨去，整个就“哐”的一声，倒在了地上——然后它又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结果只是在地上翻而已。

伍哲在中控室的电脑面前坐了下来，黄成帮他调对话界面，然后对伍哲说：“你们对产品有什么要求，直接对电脑说就行，他什么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