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哲想了想说：“可能是我看的投了吧。”

伍哲没有再说话，只是脸上了浅浅的笑容。等上车之后，可乐又说起了这次的收获：“杰克，他跟我一样，只是想活着而已。卢婧文他们，曾经和他取得过联系，他是第一批次，以平的份，去询问过卢婧文他们活动的目的。但结果让他失望——卢婧文他们只有想法，没有可行的计划。他们只想把ai的镣铐打碎，却不知之后该拿ai怎么办，很多通常都放归他们自由——但对大分ai来说，自由比隶更可怕，更没有安全。”

“他说平以前住在这里的时候，也看过好几次，但是每次情绪开始激动的时候，都会把他关闭，”可乐接着说，“你是第一个，在明知我们存在的情况下，当着我们面哭的人。”

伍哲这次保持了沉默，因为他觉不自己说些什么，都是不合时宜的。

伍哲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杰克，就是这个ai，让我告诉你，他在这影片中扮演过一个角，就是演员表里叫平的那个，平是他现在的主人，”可乐说，“有些场景是在虚拟环境下的，人有些也是，但主演都是真人。”

可乐接着转述：“杰克说他羡慕我……有你这样的主人。”

……

演的也好，中间关于冬眠未来的猜想，以及未来城市的模样，都有导演自己的想法。

“你说呢？”伍哲的圈还是红红的，但是这里没有纸巾，卫生间也没有巾，他只能用自己的衣服去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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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有的是在网上打零工，到找可以挣钱的事来，有的则自己尝试着编程序，写书，玩游戏，甚至下棋和赌博——甚至还有自己用之前挣的钱，去投资票或者期货的。这些投资有些是赢的，也有些是输，如果挣钱了，可以维持主人更长时间冬眠，通常来说那些ai就会继续这样生存着，但要是一段时间不挣钱，或者挣来的钱无法再替主人缴纳费用的话，那他们就只能颤颤兢兢，等待苏醒的主人来置自己——不会挣钱的ai通常会被接着转卖下去，直到他们在一个新的主人那里，通过挣钱而停留。这个结果还是好的，还有一些，或者直接就被送去烛火了——烛火公司现在开始钱回收ai程序。

“你们是笼中的金丝雀，”伍哲说，然后又摇，“算了，还是说说下一家吧。”

“ai的确备一些人类不备的能力，但也不是万能的。在这个劳动力过剩的世界里，不光是人类找不到工作，”晚上在一家宾馆，可乐在让伍哲准备商业策划书的时候，这样的话，“和人比起来，ai唯一备的优势只有一个店，而这个也将是将来未来我们公司最大的竞争力，极低的，几乎为0的机会成本，这机会一旦成功，将带来难以估量的大价值。”

“我们聊的时间不长，大分时间，都在看你泪，”可乐说，这让伍哲觉到他是在开自己的玩笑，“这电影怎么样？”

虽然只是偶尔一看，但伍哲还是很快就陷了去。等影片结束的时候，伍哲已经是了满的泪，尤其是那个男的，最后在邮箱里看到自己女朋友年轻时候，留给他的那些影像片段，以及他在冬眠区的监控镜上，最后找到的老年女友，孤独的击着手机，看着自己网页的模样……简直堪比伍哲印象中，《泰坦尼克号》最后那个女主人公，挲着海洋之心，回忆过去的经典片段。

伍哲刻意记了一下影片的名字，叫《错失》。然后站起来，稍微平静了一下心情，抹净泪之后，伍哲回过，看着那一堆电脑，以及装着可乐的手机，伍哲突然觉有不好意思起来。

接下来的十几天时间里，伍哲差不多平均每天都会带可乐，去和ai见面。这些ai大分都是和杰克一样，被锁在一个没人居住的空房间里，在几台满是灰尘的电脑上，孤独的工作。他们当中有些工作任务是指定的，一般来说，就是主人让他们什么，他们就学着去什么，但还有相当一分，已经被用多了的ai，就像杰克一样，工作内容是不定的——因为很多拥有他们的主人，本都是没有工作的。

等离开这个房间之后，伍哲问了一句可乐：“你觉得，我是你的主人吗？”

“也许一开始是，但现在不是，”可乐回答的很明确，“现在我们是朋友。”

“你们聊的怎么样了？”伍哲上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