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坐上车，让车开过去，凑近了看——的确没错，这就是启智公司的标志，远看有类似一个尖尖的等腰三角形，但是走了，会发现这其实是一个镂空的四棱锥，四棱锥的中央是一个类似睛的小，底盘带动着整个标志缓缓转动着，乍一看，就像是有一只睛从里面在偷偷看着自己。

当时所有同学都问这位专家，大家应该选什么专业，他并没有给肯定答案，只是说了他自己的一看法：“到目前为止，表演类，艺术类，这分工作计算机还是替代不了。虽然有虚拟演员的说法，但真要大家掏钱看电影，大家还是想看真人演的。还有设计，时装，或者游戏设计——计算机不需要穿衣服，所以它自然不知什么衣服真的好看，它也不需要玩游戏，所以自然也不需要什么游戏好玩……总之，原则就是，你看计算机不擅长什么，就去选什么。”

俊不想再这样继续自己的生活，上网，游戏，娱乐，冬眠……在上大学的时候，他记得还组织了一个辩论团队，在网上公开跟人辩论当前这，生活模式的堕落——这生活毫无疑问，是对仅有一次生命的大浪费。

但即使如此，也没有改善俊无法就业的命运——毕业已经两年了，他也领了两年的铁杆庄稼——这是大家在网上，对国家基本福利的调侃，意思是，当年的满清旗人，仗着自己的特殊份，不用工作就能领钱，现在绝大分人，其实也就是这么一个地位。

……

发完呆之后，俊盯着启智的这封退稿信，又看到了信的末尾——鉴于您的专业和术功底，如果您愿意来荷兰工作，我公司可提供一名执行员岗位……

电影中的阿姆斯特丹始终始终带有一堕落的，就像鬼在人间制造的一个地狱——充满了。但是从下飞机到现在，现实并没有带给俊这觉，一路上鬼影都见不着一个，就和国内的许多小城市一样。

据说伍哲年纪轻轻就来荷兰创业，公司成立之后就一直冬眠，大家都很好奇，当他苏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当年创下的一家小公司，已经成长为无法想象的庞然大，该是一什么样的觉？

当初俊就是听了好几次类似的专门讲课，以及在网上查阅了大量资料，结合自己的优势，才选了术设计。到了大学的时候，计算机已经开始设计行业——于是术设计这个偏设计的专业，生生被学成术专业。

这句话俊记得曾经在什么电影里看到过，印象中应该还有名的，但俊不记得的名字了，也不知这句话和前的大堤有什么关系。不过伍哲这个名字他还记得，应该是启智的董事长——这些年因为启智的规模剧增，让他了不少的名，因为这个名字同时和本时代的，冬眠和ai相关。

俊曾经在网上看过一个新闻，荷兰国内一个冬眠区曾经因为私自扩建，把围海大堤的底给挖塌了，造成一次不小的洪，据说淹死了很多人，还专门建立了纪念碑——他本想找去看看，但是在网上一查才发现，原来那个纪念碑不在这一带，不过自己附近的确有另一个碑。

作，这工作，还不如回家老老实实领基本福利，自己过自己的小日算了。”

唯一不同的区别是，当年的旗人是因为剥削汉人，自己不愿意工作，而现在，是人支计算机，而计算机反向淘汰了人的工作权利。

俊还是从小时候的一电影中，对阿姆斯特丹这座城市有了基本的了解。那是一反乌托科幻片，说的是25世纪的阿姆斯特丹，所有人都沉溺在毒品和的堕落当中，每当太升起的时候，整座城市的人们就开始吞云吐雾，每当太落下，到都是的……

俊在底座上，看到了这条堤坝的名字，“伍哲大堤”，在名字下方还有一句话：上帝赐予我们智慧来驯服自然，借此宣称我们是世界的主人。

经过荷兰著名围海大堤的时候，俊下车观看了一段时间——据说这已经是荷兰第三次大面积围海了，在他面前就是汹涌的海浪，而另一边的远方，明显是一大片低于海平面的建筑群，再远一，甚至还依稀可见之前建设的大堤遗址。

站在堤上看，这条大坝在大海面前，就像是一条细细的绳，俊照手机上提示的方向远远看去，发现在视线的远方，大坝一段闸门的附近，似乎树立着一个标志——那个标志有些熟悉，似乎有像是自己在邮件中，见过的启智公司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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