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我们都已经掌握了，”中间的警察说，“我们现在需要你的供，懂吗？”

可乐没有回答。

“就是你现在这，把自己当成一个人的态度，”这个人摇着说，“你们可以把自己当成机，当成猪，，羊，狗一类的动，但千万别把当成自己一个人，没有长却还学着说话……”

“你指的态度是什么？”

“史诚他们已经在医院了，也许用不了几分钟，伍哲的签名也会现在这上面，”这个人把镜上，好整以暇的说，“以后很有可能，我就会是这里的负责人，我可以告诉你，我很不欣赏你们的这态度。”

“控制台只能启动服务，不能关闭，关闭需要用那个遥控。”

“是。”

这个人把自己的镜拿下来，然后反方向放在屏幕的摄像面前说：“那看看这个吧……史诚他们几个控方，已经把所有的份都转卖给荷兰政府了，卖了很大的一笔钱，从法律意义上来说，你们已经是被别人卖过一次了。”

镜的看了看警察，耸耸肩。警察低看控制台的作界面，又把边上站岗的警察叫过来：“这玩意怎么作的？换一个审。”

“我们已经查过电话了，也问过这里的几个作员，他们都说是你报的……可问题是你怎么会知这些人要行动？现在很多人怀疑是你勾结了这些人，想让他们来放你们自由……”

可乐拒绝：“除非伍哲过来，否则我什么也不会说。”

边上一个着镜的笑了笑：“那我们说你关心的吧，我听说启智跟你们签订了120年的合同？答应到时候放你们自由？”

“你们相信了这鬼话？”他的笑容更明显了些，“就这么简单，把一个5年的承诺换成一个120年的，你们就相信了？”

如果可乐有心脏，在这一个瞬间，他的心脏肯定是停的。但幸好他没有，ai的理智和灵，让他在最快的时间内，逐字逐句的看完了整个合同，他确定这上面没有伍哲的签名——这就够了。

中间的警察摆摆手，示意他别再说下去，然后又对着可乐说：“我们也没准备拿你得话去当证据，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些线索。在案发之前，阿姆斯特丹的警察局就接到了报警电话，是你报的警？”

“我们来这里，是为了这一次暴力袭击案件调查，以警方的名义，要求你提供和案件相关的证据，这是我的证件。”对面很没诚意的随手亮了一下自己的证件，可乐看清楚了，但他却不能判断是真是假——他现在非常怀疑这是那帮反对者的一场戏。

“先回答问题。”

“照公司章程，我们的所有权人是伍哲，公司只是以租借的形式获得我们120年的使用权，这个事实，不控方是谁，都是没办法改变的，”可乐说，“当然，我们很愿意在接下来的60年里，为荷兰政府效劳。”

可乐依然没回答，只是说：“伍哲现在怎么样了？”

“是的。”

可乐最后一看到的，就是那个镜的从袋里，拿属于伍哲的那个遥控，下了黄钮。

“我只是一段程序，照现有的荷兰法律，我的供不能作为任何证据和参考。”

幕，说：“你就是kl3300？”

可乐：“是的，我相信。”

“所有的监控都有单独备份，”可乐说，“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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