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和六目渊领主一样。

也许远远过六目渊领主。

别看陈凡这大半年来修为突飞勐，甚至能轻易帮助李牧张江他们突破到半神境。

但半神境终究只是名字好听一，和真正的神境相比，天壤之别。

陈凡果然已经有了神，算是一位真神，但这力量，甚至都远远比不过当初第五禁区的小石人。

也就是虚空神大，虚空锁链和虚空禁锢恐怖，所以能越阶杀敌。

但虚空神也好，虚空锁链和虚空禁锢也罢，都是建立在大的虚空神力的基础之上。

陈凡能一个动念，就用虚空锁链杀死半神境一二重天的存在。

但再往上，就非常吃力了。

“输星力？”

白如歌依然还在恍忽的状态，一边说，一边往太虚圣镜中输了一光芒。

那太虚圣镜释放是来一光芒，瞬间罩住了陈凡和瘸几人。

“呼！”

陈凡和瘸几人，只觉前景象一变，已经现在了一个奇异的空间之中。

这一方空间，山脉绵延，无穷无尽。

但所有的山上，从山脚到山巅，却都是密密麻麻，一看不到的墓碑……

昏暗中，隐隐约约有着一声声的低语，似哭似怨，让人听了浑发。

刚和黑铁龙几人，快速一闪，护在了陈凡周围。

问心和青麟，也心念一动，祭了神兵，严阵以待。

瘸皱了皱眉：“这里是太虚圣镜里面的空间么？我记得你当初说过，那太虚圣镜里面有一方空间，连都能囚禁。”

陈凡了，说：“梦境有模湖，但差不多是这样。”

“如歌掌控太虚圣镜，和我能古神界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只能古神界等四界，但无法掌控那四界。”

“但是太虚圣镜中这一方空间，有着独特的规则，而这规则，掌握在如歌的手中。”

“师叔？”白如歌的声音，在虚空中响了起来：“你们跑哪去了？我能听到你们的声音！”

刚大怒，嚷嚷了起来：“在你镜里呢！”

“啊！”白如歌吃了一惊。

陈凡忍不住摸了摸额。

他印象中的白如歌，喜哈哈大笑，直简单。

但是……

应该没有这般傻不愣登的啊？

“啊啊！我看到你们了！”

白如歌叫唤了起来：“我放你们来！”

“等一下！”陈凡说：“我先看看这里是怎么回事。”

说着，陈凡的目光，四下一扫。

不需要跑到近前，那些墓碑上的文字，就落到了陈凡的视线当中。

文字很古怪……

瘸和问心他们本看不明白。

但陈凡能看明白。

那是苍茫神界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