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夜长忽然睁开睛，看着许维之问。

“等他接受了真正的自己的时候再说吧，现在的话，没有必要，也没有意思。”

“我明白了。”

就好像，他天生就该居于九天之上，俯瞰众生一样。

许维之还是有些不解，可能是实力和法天赋制约了他的认知，所以他完全理解不了，世界法协会空投两名序列四级别的等法生，到底意味着怎样的大。

位于报纸最醒目的地方的众人合照里，陈乐山虽然居c位，但莫名的却是所有人中看起来最难被注意到的人。

明明和长相都还算可以。

一番话说完，李夜长稍显困倦的打了个哈欠。

许维之跟着转过来，很是不解的看向李夜长。

理应很不适应这样的改变，与周围人炽的目光视线的李夜长却用自己的方式承受住了所有人的注视，直腰板一步踏李家的那栋老宅，在数位足以让西京本地法协会会长亲自奉茶的老巫师面前大声宣告了自己的存在。

“那看来他就算有再的法资质，也不可能和殿下您相提并论了。”

收起报纸，许维之看着床上似乎已经睡着了的李夜长，还是忍不住多嘴了一句。

“不，是个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的人跟我说的，名字就不提了，反正你也不可能听说过。一般情况下要是有人跟我说这样的话，我一定会很不屑，但那家伙比我还，所以我想，没到人生的最后一天，还是不要过早下结论。”

这大，又和西京李家所拥有的一位上位巫师，两位中位巫师有何不同。

“自信是件好事，但不能盲目自信，你猜这句话是谁跟我说过的？”

“......”

那时候他才刚觉醒法资质，从一辍学的街小氓，摇一变成为西京李家万人瞩目的下代家主继承人。

许维之犹豫了一会儿。

李夜长背对着许维之挥了挥手，而后一下就躺到了床上，一把将那份放在床柜上的有关陈乐山的巫师报纸甩了下去。

“......难是家主？或者老当家？”

那是不会低于任何人之下的神，说明他绝对的相信自己，即便外界的声音再大，也不会有半怀疑。

“王.....炸？”

“算了，别多想，还是继续帮我关注一下陈乐山吧。”

许维之有些不太能理解的愣了一下，随后默默的弯腰捡起了那份西京法日报的巫师报纸。

许维之似懂非懂的了，随后快步走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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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整个巫师世界里，能比李夜长的人，理论上是不存在的，即便法资质众如南离，大如都柏林第一法学院的校长，最多也只能是持平。

看着照片，许维之忽然回想起了当初第一次见到李夜长时的情景。

“是这样么。”

这自信，很显然在当下的陈乐山上是一也不存在的。

“既然殿下您这么兴趣，陈乐山现在就在西京，为何不去见他一面？”

就像他板并不壮实一样，李夜长的也算不上很，只和陈乐山在伯仲之间。

走房间里，李夜长伸手拍了拍许维之的肩膀。

这是李家老当家，全世界屈指可数的上位巫师几年前对于李夜长的评价，直到如今，世界法协会和都柏林方面也没有人来表达过反对意见，大概，是真的没办法反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