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一脸的无所谓：“你的情况我是知了，但我的情况你也知啊，我打算变成人类，你还想问什么？”

“我劝你还是早日打消这个念比较好。”南野秀一真诚地说，“你不觉得这样很不安全吗？”

“……说来话长。”

发觉了似乎有不好的事发生，卫也没多问，但南野秀一主动开了：“你听说过时之政府吗？”

“总之我的情况你也知了，能不能给建议？”南野秀一这话就已经算是服了，毕竟有求于人。

卫斩钉截铁地说：“当然是奈奈生！”

最后卫总结：“别的你也没必要知太多，虽然后来才知她是雪路而不是奈奈生，不过这个不重要，反正我当时就是尽力满足她的愿望，只要她愿意留在我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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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建议是顺其自然比较好。从你刚才讲述的内容来看，一切都在往好了发展，你不要太着急了，完全不像你啊。”看着神‘要你何用’意味的同族，卫也有不了，“过度的限制和求是不行的，会有叛逆期，不信你可以作死试试。”

——你为啥记得这么清楚？！到底是有多记仇和多自信才特意等着现在这个时机开嘲讽啊？！

南野秀一礼节微笑：“你的展未免也太慢了吧，龙介可是直接跟我签了契约。”

“算了。”他心累地站起来准备告辞，“反正只要不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应该就不会太大问题。今天多谢你了。”

卫奇怪地问：“你这边怎么了吗？”

在曾经界赫赫有名的妖狐藏的问下，对比而言年纪尚轻的卫很不情愿地透了一内情。

南野秀一：“……”

南野秀一思考了一下：“听起来很有理……但不适用于我这边啊。”

麻烦了，这下可怎么办才好，他从没想过自己也会遇到这情况啊！人类真难搞，是不是应该找案例——

时消散，觉得这样下去有些不妙。他貌似陷得有些太了，上就要碰到危险区域，但龙介还是那么理智又冷静。

“你家奈奈生归还神格后，就是个普通人了，可龙介……他惹事能力一都不比你朋友恶罗王差，我要是变成人类，大概也就剩给他收尸的能力了。”

叹了气，南野秀一痛地了太：“没错。更糟糕的是我担心我想要的越来越多，然后因为龙介的不回应，迟早有一天会把他给毁了。”

“突然失去力量可能会没有安全吧，但我已经好了成为人类的准备。我是认真的想要跟奈奈生在一起，如果我不变成人类的话，我就没办法从奈奈生的角度理解问题，这样没有安全的就是奈奈生了……”

南野秀一心想，就是因为一切看起来好像都在往好了发展，他才会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更多啊！以前龙介回应寥寥的时候，他反而没有多余的期待，也对自己的控制力产生了误判。

“突然说要来找我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结果居然是恋咨询啊。”卫一脸嘲笑。

神使了自豪的表情，炫耀：“还好我家奈奈生听话又乖巧。”

南野秀一摆摆手：“别说风凉话了，给建议。”

卫回忆了一下：“没什么印象，怎么了？”

南野秀一扶额：“话题为什么会偏到这地步……我问一下，你当初跟奈奈生是谁先喜谁的？”

“是真的！”

卫无视他继续：“……但仅仅如此是不够的。见到了真正的奈奈生我才发现，我要的本不是她留在我边，而是她也我。你也是因为这个问题才来找我的不是吗？”

南野秀一皱眉：“我怎么觉得你有幸灾乐祸？”

卫清了清咙：“‘你不要自己喜人类就看谁都跟你一样好不好？’——这是你的原话吧？”

于是第二天，南野秀一去冬木市去拜访神使卫了。

“我怎么听说你当年为了追女人还去抢了龙王的珠。”

南野秀一笑容冰冷：“我才离开了半天……要不是我让手下暗中盯着他，这件事我可能都不知……他跟一个自称是时之政府官员的人一起消失了！”

“……”

卫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慢走不送。”犹豫了几秒，他加上了一句，“有机会你可以去日暮神社看看，虽然那边的是个半妖，但多个样本也能避免些不必要的差错。”

南野秀一认真听完，刚要说什么新手机就响了，于是他咽下了告别的话，走去先接听，过了一会儿脸沉地回来了。

“其实要我说的话。”卫调侃他，“你现在这个情况才是正常的——你以前看起来简直像个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