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彻的注意力立刻回到娜姿这边，他惊讶地看着娜姿：“还……还要钱？还这么贵？”

“啊，对，”程彻不得不假装向后转，拉上了窗帘，“你找我？”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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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姿得意得扬起小脸：“我知四阶馆馆主每个月得到的运行费用是多少，你付得起的。这个价格已经很优惠啦，我的馆对别人的收费还有比这更贵的。”

确实有这件事，程彻还在考虑到底怎么像娜姿开，没想到娜姿居然到关都的第二天就主动找来了。

“什么？”

尤其是最后展示的瞬间移动，速率几乎不到胡地的一半，也就是胡地已经移动完成两次了，拉鲁拉丝才完成一次位置变幻。

“嗯，”娜姿不疑有他，就算是超能力者也不可能时刻保持预知的状态，那样会死人的，“武德那家伙，不是拜托我帮你训练拉鲁拉丝的超能力嘛。”

“再优惠？”

这已经不是优惠价，而是楼价了。同样的费用在娜姿的馆，只有每个月三次教学和答疑时间，还得凑一堆人里上大班。

“啊，对。谢谢啦，那我们去找拉鲁拉丝，不知它有没有起来。”程彻冲着躲在后面的乔葵挥挥手，顺推舟和娜姿去往灵们的房间。

离开生活区时，程彻发了重重的关门声，期望聪明如乔葵，会抓住时机，从来时的后门溜走。

“嗯嗯，”程彻再度应是。

“钱啊。”

这样的效率，哪怕将来化成为艾路雷朵，想跟上胡地的速度再打败它，也是痴人说梦了。

在对战场里，照娜姿的要求，拉鲁拉丝先将所有学会的技能全展示了一遍。

简单吃了一顿速类的早中餐，程彻和娜姿带着灵们去往了对战场训练。

“哎……”程彻立刻握住娜姿的手，“我付就是了。”

“什么钱？”

就当每个月公粮了！

要透自己在这里。

“拉鲁拉丝的训练费用。”

作为超能力灵的训练家，娜姿更是看得眉直皱，“这样的训练，完全不行。”

因为有娜姿在关注拉鲁拉丝的试训，所以程彻起码有一半的力在关注居住区域那边有没有乔葵离开的动静。

同样是第一次看到拉鲁拉丝展示技能，就是培育超能力灵的外行，程彻也能看得来，它的能力与娜姿的灵相距甚远。

他估计拉鲁拉丝能有现在的等级，纯粹是时间加天赋，再加武德找的一些大路货的培育方式，给堆来的。

娜姿洁白纤细的小手向程彻面前一摊，“每个月五万五千元。”

“武德本不知怎么训练超能力灵。还是得靠我来训练。”

“那我走了，”娜姿刷地板起脸，作势走。

当然只是装装样，真要走，直接瞬移，程彻本拦不住。

幸好不大的格斗馆有前后两个门。前门区域是训练的场和对战场。后门则是平常的小门，而后门的玄关还有致命的破绽——乔葵的鞋。

“嗯，”程彻站在她边，应了一声，开始犹豫是不是先别攒兑换真空波的技能了，把拉鲁拉丝训练手册给兑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