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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2/2)

阅读捡了只鬼抱回家

生生世世都不再去想。

自从他离开大明,便再没用过这么的玉盏;

言蹊神情沉默,他决定不再去想这个人。

他终于明白了他的份——他只不过是钱买了言蹊的人而已。

言蹊把屋整理好,又简单整理了下院,把躺椅搬来,放在梨树下。躺椅边放着一张小桌,桌上摆着的白玉壶和白玉盏,在午后晴光的照耀下,闪耀着清细腻的光泽。

转冬去来,院里的梨开了,一片片洁白清澈。

他俯去抱言蹊,上果然是冰凉一片,他

帐里静得吓人。

孟辙要再请个人来,言蹊婉拒,“不要浪费钱了。”

既然缘分已尽,他不该再缠着悠踱院,见屋里掌了灯,从厨房里传来炒菜声,而院里的梨树下白晃晃一片,不由走过去看。一看,发现是言蹊睡在树下,他有无奈地想,还真是随时随地都能睡,天都黑了,虽然盖了被,但毕竟还在天里,不冷么?

自从他离开皓月城,便再没喝过这样纯正的酒;

言蹊穿着一白衣,坐在躺椅上,望着上湛蓝的天宇了会儿神,想起最近小七说在私塾里受了先生的称赞,在铺里受了掌柜的称赞,他没有不放心的。又想起孟辙——

天微明。书童在门外轻唤,“公,时辰不早了,回府吧。”

孟辙抬手蒙上睛,不知为何,落下一串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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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上午在孟辙的城南分铺里学徒,下午去私塾,每天回来还要读书写字,还要尽可能多的洗衣饭——洗衣饭这事,言蹊虽在学,却是活了这么四辈,从没学会过。

不论他怎么发脾气,言蹊都笑着;不论他怎么样,言蹊都不在乎了。

孟辙噎住,但想到他和言蹊的关系,也没再执意要求。

世事变迁,他总是想留住那些留不住的东西,是他奢求了,是他人所难了。

孟辙坐起。言蹊也睁开了,他随手披了衣服,跟下床,垂眸服侍孟辙穿衣。孟辙把他箍在怀里,低亲吻,他笑着接受。亲完了,继续帮孟辙整理衣服和发髻。

他侧拎起酒壶,慢悠悠斟了一盏浅碧的甜酒来,拿着白玉盏在指间把玩了片刻,举到鼻尖下闻了一闻,清香甘甜,实在是难得的好酒。

*

完之后,言蹊想下床离开,孟辙伸手拉住,言蹊便又躺回来,静静偎在孟辙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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