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难得空过来，吴掌门若要问些什么，尽可以明言。”善提禅师面带微笑，却忽然话锋一转。“我师兄也是江湖前辈，阅历丰富更胜常人，必定能帮上些忙的。”

吴能思忖片刻，善提禅师这话仿佛意有所指，这趟会面想必也是他可以安排的。此刻他心中，倒确实有一桩谜团迟迟不得解答，只是这事儿当着善提禅师的面问，似乎总有些怪怪的。

“方丈见。”吴能称是。善忍方丈居神州世界，不像吴能曾经经历过异位面旅行，纯靠着历史记载就能推断如此多的内容，倒是真不容易。如果换是吴能易地而，他恐怕也说不更多的东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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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忍和善提听了这话，忽然相视一笑。

“无量光佛。”善忍低诵一声。“吴掌门所提及的那‘天降铜炉’，据说是从天而降，掌门可曾详细看过？觉得那铜炉质地如何？”

这天降铜炉，他曾检查过。据丘大山说，这炉他用了十年，炉上都无一丝变形和损坏。直观上说，确实不像是神州世界的产，倒有几分像是吴能所来自的现实世界能实现的工艺平。

“材料结实，铸造匀称，确实不是凡间之。”吴能。

但话既然已经到这里了，更何况善提禅师言语间似乎有些暗示，他想了想，反正自己所知也不多，此刻倒是没必要太过蓄。

“那就请善忍方丈多指教了。”吴能抱拳。

“吴掌门想要此人的情报，倒也不足为奇。”善忍方丈言。“此人和我师弟当年一战，实在牵涉甚广。”

“而这位楚女侠么，便和天界有着极密切的关系。”善忍继续说。“昔日她以剑气斩断善提师弟的戒刀，所用的那把剑恐怕就是天界之。”

这天界之说，吴能之前也曾听陈纯仁提到过，此刻再听善忍提起，倒也少了些许惊愕。

“那，方丈的意思，这位楚女侠就是来自天界？”吴能明知故问。

这把刀吴能倒是有印象——陈纯仁说过，这刀当年在善提禅师手中，挥动时常常能发雷鸣之声，甚至能和楚千岚手中的青萍剑相碰，堪称神兵利。可惜最后楚千岚一怒之下，挥动剑气将其切断，后来这刀也就没了下文，不知现在修复好了没有。

“除了天降铜炉之外，其实每年都有人声称捡到了从天而降的什。”善忍继续说。“诸如丹药、兵刃，乃至于衣衫、饮，俱有从天而降的记录。别的不说，昔日善提师弟成名的那把戒刀，其实也是天降玄铁打造而成，经巧匠打造之后，之度超乎人之所想，乃是寺中有名的神兵利。”

天界？

此刻善忍方丈提及此事，善提禅师倒也面如常，似乎全然不以为意，看来是历经多年苦修之后，已经将过往下的错事全然放下。

“若要说起这位楚女侠，贫僧还有一事要先向吴掌门解释，所谓‘天界’。”善忍言。

一提。”

“那善忍方丈是觉得，这些东西是来自天界？”吴能问。

“这倒未必。”善忍摇。“贫僧以为，这位楚女侠并非天界之人，只是与天界有缘。真说起来，贫僧倒是有个猜测，今日不妨也说与吴掌门听听：这位楚女侠，只怕既非神州之人，也非天界之灵，是来自于除此之外的第三个世界——只是这方世界并不直接与神州相连，她是经由天界来到此地的。”

“不过是在江湖中待得久了，有些见识罢了。”善忍轻轻摇。“比不过师弟在菩提塔中苦修多年。”

“是。禅心寺历代方丈，包括贫僧在内，都知‘天界’之存在，绝非虚妄。只是这天界，绝非凡人以为的那样，是世外福地，极乐净土。这天界，当是神州之外的另一方世界，不知其大小，只知位置于神州之上。天界之中，也有饮衣着，也有丹药兵刃，既然如此，自然也当有生灵居住，也当有争斗怨恨。每每有件从天界坠落，落神州之中，便是一例。”

“我既然是铜炉派掌门，所谓‘天降铜炉’之事，我也知晓。”吴能沉。“只是这‘天界’之说，未免有些扑朔迷离之，不知这‘天界’到底是何方世界？”

“多年之前，有一位名叫楚千岚的女，二位禅师都是认识的。晚辈这些日来，也在刻意收集这人的情报，只是所获一直不多，还请二位多多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