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一过去。等到吴能已经忘记他们打了几盘的时候，刘国庆忽地抬起看了一挂在墙上的时钟。

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轻手轻脚地走了门。

两个人各自喝了。然后，吴能打开手机，随意在群里发了几条信息，接着再把手机放了下来。

“那我就先走了。”刘国庆站起，将自己那件有些掉的西装外在上，顺便上了帽。

“如果对你有启发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刘国庆伸展了一下手臂，然后重新坐直。“那，要一起打一局游戏么？”

“嗯，也是。”吴能了。“我一直都不太明白，游戏里的事情有什么可认真的，在我看来游戏就是游戏而已。不过，我最近也有些不明白了。”

“但无论他们什么样的选择，他们创造来的角，亦或是他们创造的整个世界，都继承了创作者的某情绪。”

“也没什么吧。”刘国庆思忖了一会，然后开回答。“如果是一款制作良的游戏，游戏里的那些角，无论是好人还是坏人，他们都会有自己的格，有自己的行事逻辑，有自己的过去、现在和未来。你会与他们产生共情，会把他们放在心上，这也没有什么不好。”

吴能看向刘国庆，后者则是仰着回视着他。两个人的目光接在一起，其中似乎隐藏了许许多多说不的话。

“我订了酒店。你的床不大，我就不跟你挤在一起了。”刘国庆回答。“顺便，你有很多要思考的事情吧？我在这里可能会打你的思路。”

吴能将也靠在了沙发的靠背上，随手拿起一个抱枕，默默地思考了一会儿。

“真直接啊，我还以为你会安我一下。”

“行啊。”刘国庆坐到了电竞椅上，顺手把自己的白手柄拿在了手中。

“我开始担心他们的命运，开始为了他们而改变我自己了。”

“可能是因为技术的步吧，我最近越来越觉得，没法把那些npc当成简单的程序产了。”

“或者，我换个角度说。现在这么多游戏制作人，有些人追求的是完全模拟现实法则的游戏，有些人则希望能够以一现实中不可能发生的、虚拟的逻辑，形成一个崭新的世界。”

“我以前很薄情么？”

“好啊。”吴能站起来，从桌上拿起一支黑手柄，然后坐到了床上。“来一局‘大斗’怎么样？”

“你们跨越了时间和空间的阻隔，实现了情绪上的回响，这不是很浪漫的一件事么？虽然我这个年纪，再提及‘浪漫’这个词，是显得有些奇怪了。”

“啊，你说吧。”

“反正我说假话也会被你发现，我还有必要虚与委蛇么？”

“唔，快十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你明天还要早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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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晚安。”

“里面的npc都很有格，就是那文案很丰富，然后又有很多可选对话的那。”

“这事儿有必要问我么？”刘国庆反问。“你自己应该很清楚吧？”

“原来如此，创作者在创作过程中，将自己的情绪遗留在了角的上么，这倒是我一直没想过的一。”吴能睛一亮。“或许，这能让我更接近这款游戏的本质——嗯，有趣。”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个人一起和六个ai打了几局激烈而又彩的“大斗”游戏。

“这让我觉得，我有不像自己了。我原本应该是无所顾忌地在游戏里追求乐趣的，但一路走到现在，我开始为我接到的每一个npc而担心，这让我觉得很沉重，好像我心里一下多了太多的负担。”

“最近，嗯，我在打一个游戏，很先的那。”

“你去哪里？”吴能把游戏手柄放在一边，有些摸不着脑地问。

“说得也是，你一直就不会骗人。”吴能笑着回答。“那我现在呢，还是那样么？”

“啊？哦。”

“这是不是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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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国庆默默地挠了挠发。

“而你作为玩家，通过这样一间接的沟通，知到创作者的情绪，在那一刻和创作者行成情绪上的共鸣，这样不是很好么？”

“嗯，起码在打游戏这件事上，你确实很冷淡。我和你打过那么多游戏，你从来不对游戏里的情节和人动心思的。”

刘国庆见他陷思考，也在一旁安静地等待着。

“不得不承认，我有上了。”

“叔，我倒是也想问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