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嘀咕：“意义不明，还是去下一个记忆碎片吧。”

房里的气氛从一开始的张压抑，到沉默无言，现在似乎又轻松和谐起来。

“好土的名字。”

莉娃在被里翻了个，前探，给约翰尼递了个蓝黄相间的纸兔：“我了这个。告诉我，这是什么？”

林凡神写满疑惑：“为什么宁可不治病也要建房？‘她’到底是谁啊？”

约翰尼专注地弹奏，莉娃躺在病榻上，默默注视着钢琴的方向，认真聆听着。

两人正在为一笔钱的用行激烈的争论——不，并不能说争论。约翰尼情绪激动，恳求用这笔钱为莉娃治病，但是莉娃固执地拒绝了：“你若认可我的理想，我希望你能用它建造好那座房。”

约翰尼脑袋上冒一个问号：“是什么？”

罗莎莉恩博士听到老人的自言自语后，脱离了隐状态，装作是观光的旅行者，上前和老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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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它叫什么？”

“还有呢？”

顿了顿：“然后，我希望，只要你能住在那一天，就好好照顾好‘她’。多陪陪她，和她说话，让她过得好好的。”

林凡看着这温馨人的一幕，想起失去莉娃后约翰尼孤独的背影，竟从舒缓情的钢琴声中听了一丝伤。

莉娃不停的追问，而约翰尼也不知该回答什么，一时陷沉默。

似乎是有些疲累，莉娃闭上睛缓了一下，随后睁开，问：“约翰尼？”

熟悉的旋律响起，温柔动听的钢琴声如同涓涓，如同细雨微风，像是蝴蝶在丛中翩翩飞舞，又像是淡淡的月光从夜空洒下，跃的音符中似乎诉说着弹奏者的平静而定的意。

“是只兔，和你的其它兔一模一样。”

“致莉娃。”

约翰尼：“她本不用长眠于此的。她并不需要这么，可她却……你不会明白的，甚至连我也不能理解她。”

“对极了，还有呢？”

睛有发酸。

这时，约翰尼像是想起了什么，说：“对了，我谱了一首曲，是为你而写的。要听听吗？”

看着这小情侣拌嘴后和好的场景，林凡不禁一抹笑容，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激活记忆碎片鸭嘴兽，记忆继续向前回溯。

“我要你告诉我，它是什么。”

“怎么了？”

明明是一样的旋律，为什么第一次听觉很，现在又会觉到悲伤呢？

约翰尼坐到钢琴前，开始弹奏。

这次的场景是一个小房间。一名女人躺在床上，只脑袋，让人联想到之前老人在病床上虚弱的模样。很容易猜测，她就是莉娃。一名男人站在床边——他无疑是约翰尼，只不过看上去年轻了不少。

床上放着一本摊开的童话书，以及黑乎乎的鸭嘴兽玩偶，地上散落着一堆纸兔，一架钢琴摆放在房间的下方。都是熟悉的元素。

“它的是黄的，其它分是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