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你什么，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

“快说吧！”

“说来也奇怪的，我看过她的医疗记录，好像去看了神科，医生说她是神分裂，但我觉得不是神分裂，因为……你懂吧，就是因为……”

“我是她的老师，她一定程度上也算我的老师……”

“我有我的判断方法，你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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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就是那本小册的书写者吧？”瑟拉亚上下打量着李程，尖舐嘴。

“哦，你说格温呀，她现在不是在哈尔车业工作？”

李程眯起，就是这个了。

李程：……

“她展现了惊人的天赋，她和我一样能看四以上不一样的因，我把能给她的都给她了，她也跟我说了很多非常神奇的东西，我到现在还没明白她和我说的一些东西……”

李程觉得有些意思，神力再次集中，整个大厅内的火属元素在一时间集中到了一个上，火焰的蔓延被制止了，只是在原地默默燃烧着。

“她说她不记得了。”

“不，我想知的是跟着你学习的时候，她学了什么，了什么，说了什么。”

“继续说，然后呢？”

“还有吗？” [page]

“别急，她好像跟我说她有一个别名，还奇怪的，三个字，还是单姓，叫……”

“要不我让藤蔓陪着你耗一晚上？它们还不会累。”

瑟拉亚卷着发丝：“她说不记得了你就信，我说你就不信？”

瑟拉亚回忆了一下：“说来也奇怪，那时候她还有，在我门前跪了足足三天，被我扶起来后又是三天无法正常走路，我一次看到如此决想学制药的人，我也就同意了。”

“叫什么来着。”瑟拉亚眯着笑，她时刻观察着李程的表情，很明显，自己想说的那三个字应该就是前这个男人的重要目标，“说不定耗一个晚上我就想起来了。”

瑟拉亚面陡然一变，轻哼：“不解风情，叫何果果，满意了吧？”

这个问题李程本来应该问格温，但是格温说她只知自己了什么，但是的又说不上来，为了能掌握更多制药师方向的信息就只能来问瑟拉亚。

李程：……

“别说这个，然后呢？”

嘴好像是瑟拉亚的习惯动作，笑着：“想听不就听，不想听我就不讲了。”

瑟拉亚咬了咬嘴张开双臂：“没了！随你怎么！来吧！绑住我吧！”

李程脸一黑，看了墙上的时钟：“跟你耗一晚上又如何，有的是时间。”

李程也坐下：“这个也不用你，我想问你三年前找你学习制药那人的一些情况。”

这红发大波妹是不是脑有问题，这不是你先不肯回答我问题的吗？

“叫……”

瑟拉亚睛一亮：“嗯？真的可以？我倒也想看看你掌握了那些匪夷所思的能力，是不是有些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李程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我不要听这个，说些的。”

“你为什么对她这么兴趣，你直接去问我徒弟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