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箍着这个人纤细的腰肢，附在她耳旁轻声问：“缇娅，你懂得什么是疼痛吗？”

随着这句问话，伊修兰空着的另一只手穿透缇娅的，住了她的肋骨，用力一扯，便将这骨从她内了来。

缇娅的脸刷的变得苍白如纸。

伊修兰慢条斯理地用同样的方法了第二。

待这个过程完成，缇娅就只能虚弱地伏在他的膛上，细细地息，额上满是冷汗。

“你也知疼。”伊修兰笑了笑，将那两肋骨抛到一边，一低，恶狠狠地咬上她白皙的耳垂。

伊修兰用的力气极大，几乎瞬间就将她的耳垂咬破，那片白玉般的肌肤上很快渗血珠。

幸好黑暗之神没有咬多久，过了几秒就放开了，转而在缇娅耳旁低喃，声音缠绵而温柔：

“缇娅，你这样的女人，就算死了，吾也不会为你伤心的。”

……

后来，伊修兰带着她的肋骨去了人间。

他几乎是没事找事的，命令渊对人类的领土发动了攻。

人类不明所以，他们恐惧着他，一边咒骂一边哀求，但却得不到冷漠的神明片刻的怜悯。

伊修兰立在大陆的上方，漠然地望着人类徒劳无功的抵抗，漠然地看着他们为了生存抛弃掉自己的信仰，向着渊妥协。

他本该嘲笑人类的丑恶，但却没有了这样的心情。

他只是想：缇娅死了，你们怎么还有资格活着呢？

怀抱着这样的想法，他既不拒绝人类的投诚，也不停止攻击，像是耍猴一样，看着这群人丑陋的嘴脸，心里一一冷却，直至再找不到一丁余温。

就在他彻底厌烦了这个猫捉老鼠的游戏，想着一次把这群烦人的东西解决时，一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旱了许久的大陆迎来了久违的雨。

冰凉的雨落在伊修兰脸上时，他原本漫不经心的神情立刻凝固住了。

不知情的人类呼雀跃，甚至有人为了这场大雨喜极而泣，但他的血却一下变得冰冷彻骨。

……那是缇娅的神力，这些雨都是她的血！

黑暗之神就这么楞在原地，神情像是迷路一般茫然。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珠打在脸上生疼，伊修兰觉双一痛，反手摸去，却抹了一手的血泪。

他怔怔然地盯着掌心中的血泪，受着脸上淌下的泪珠，茫然地想着，原来不光缇娅，他也是会泪的。

光明女神的神力化作雨，滋了整片大地，在她温柔的、平和的神力包围下，伊修兰忽然丧失了继续玩人类的心情。

他故意卖了个致命的漏，让人类抓住机会，将他封印在渊，临去前，他低看了手上的肋骨，沉默几秒，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其抛向人间。

……他是不会为了那个人伤心的，既然如此，这东西扔了也罢。

……

被关在渊的日跟当初在神域的时候没有太大分别，都是一样无聊。

唯一不同的是，可以让他拿来解闷的人已经消失了。

其实伊修兰想起缇娅的时候并不多，大多数时候，他都在沉睡。

有一次醒来时，他发觉自己已经应不到神域里还有神明存在了——那个地方空了，他成为了最后的余脉。

对于这个结果，伊修兰只沉默了一瞬，就毫不费力地接受了。

反正那些人他从不放在里，那还为什么要假惺惺地去悼念呢？

徒惹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