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不是失踪了吗……”她定了定神，抛开那些冷沉重的记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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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诺雅一样，她看着路加莫测的表情，就条件发地起了一疙瘩，眉狠狠皱起。

光是回想起到那气息，芙诺雅都觉得骨髓发冷。

路加撑着下，神喜怒难辨：“你刚刚继承了奥古斯都公爵的爵位不久，就要抛下衔离开了？”

……

她拍拍背上的剑，威胁：“不用劝我，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把你的皇个窟窿来！”

不过她转念一想，过了今天，自己就要跟这个讨厌的帝王大路朝天两走了，心情总算好了一些。

望着她招摇的红发消失在门外，路加低下，望着手里厚厚的公文，拿着笔却忽然失去了继续批阅的动力。

哪知路加本没有为难她的意思，快地答应了：“可以。”

这就是她一直都没法对路加产生什么好的原因，毕竟谁也不愿意跟一个整天琢磨不透的人有很的牵扯。而且最重要的是，当初就是因为路加的告状，导致父亲将她禁足在家，她连安苏娜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

这座雕像是一个穿白裙的女，容貌丽，嘴角微微弯起，勾温柔的浅笑，就连那长及腰间的银发和弯弯绕绕的裙角都刻画得栩栩如生。

到过那一夜的屠杀，那时候她仍被父亲锁在家中，但是即便没有亲临现场，她都能遥遥觉到神殿方向传来的冲天的黑暗气息。

一个没多大用的女公爵，与其放她在皇城里制造麻烦，还不如利索将她请去。本来就算芙诺雅不来，路加也有打算给她换一块离皇城远的封地。

“弥月城？”芙诺雅愣了愣，一时间不知该不该摆意外的神来，“还真像是他会去的地方。”

芙诺雅狐疑地瞪了他一，见路加确实没有反悔的意思，脆利落转就走。

那么烈的戾气……仿佛想要将整个皇城都一齐拖绝望的渊之中。

她踏正殿，刚一去就一望见了矗立在正中的雕像。

自从女神离去，外加帝国对残余神殿势力的穷追猛打，总殿已经荒废很久了，以前每时每刻都有大批朝觐的信徒，现在却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她可没忘记自己那已经去世的公爵父亲是多么鞠躬尽瘁，反正她对政事一窍不通，与其留下来捣，还不如早早自觉地腾位置来。

离开皇之后，芙诺雅犹豫了一阵，最终没有选择立刻皇城，而是绕了一大圈，特意去到神殿的总。

芙诺雅哼了哼：“一个破衔，你削就削，给我也不稀罕，除了要替你到背黑锅，半好都捞不着，我脑才要留下来给你使唤呢。”

芙诺雅从敞开的大门，一直穿过回廊，走位于最中央的大殿，沿途所受到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摇了摇，芙诺雅重新看向路加，：“不说这些了，我今天来是跟你辞行的。”

她心情复杂，沉默半晌，终于是轻轻叹气，低声：“所以我才说……安苏娜就算生气，也不必这么残忍，我看艾都快疯了。”

“安苏娜，缇娅……”他咀嚼着这两个名字，忽而一笑，随意将笔扔开，“真不知该说你是人类的庇护者，还是人类的灾难……”

路加手指在公文上，若有所思：“那晚之后，我的确失去了他的行踪，不过这几天传了有人在弥月城附近见到他踪影的消息。”

芙诺雅站在雕像下，仰望了一会，张了张嘴，近乎无声地唤：“安苏娜……”

路加慢慢地斜睨了她一。这些年来，他完全褪去了青年时期的青涩，面上功夫更是修炼得滴不漏，只要他不愿意，基本上没有人能知他到底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