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康承乾摸着下，满脸忧愁之，叹息：“安王不在，李克用无人压制，便能在战场上纵横来去，刘大正本敌不过。这样下去，局面迟早会崩坏。”

战局如果崩坏，接下来就是各自撤退、逃命了。那时候谁的军力、战力保持得更完整，谁就更有全而退的机会。

康承乾看了众人一，见众人虽然不说话，但都有赞同他话的意思，遂继续：“其实下的局面，我三军不轻举妄动，才是对平卢军最好的支援。下局面大平衡，我等还能支撑一些时日，而一旦我们中有人贸然行动，遭受重创，率先败了，那就是千里之堤溃于蚁，会让整个战局崩溃。”

三镇兵，要想迅速突破河东军的阻截，或者直接去攻打城池，都必须拿至少一半以上的战力。而这个战力，是谁也损失不起的。

就下的局势而论，他们有可能遭受这个损失吗？河东军有能力对他们造成这个损失吗？

可能极小。

但并非没有一丁可能。

潜在的可能，是李存孝。

如果李存孝战，只需率领五千锐，就足以突破三军中任意一军，为河东军撕开得胜的，他们本挡不住。

这个风险，虽然小的可怜，但三镇不愿意冒。

如果李晔在，他们本不会去考虑这些，还会争先恐后全力击。

但是现在李晔不在，他们对胜利毫无信心。相反，对失败的忧虑被放大，他们只会选择缩自保。

康承乾、刘敬思、薛威等人忧心忡忡。

忧心忡忡并不是作伪。他们战河东，是为了跟着李晔立功受赏，之前一直战事顺利，所以三镇兵都已倾巢而。此刻家命都在太原城，而李晔却不知何时能够再现。

三人嘴上没有明说，但心底都已经萌生了退意。

撤离太原，撤离河东。

......

秘境的穹永远是沉的，没有半分光透来，这里有山有却唯独没有风，气氛压抑得让人浑不适。

一座横跨百丈大河的石桥西端，五六名佛域僧人正在赶路。几个时辰前，他们在一座废墟中经过激烈战斗，击败对手后收集到了铜块，现在正要赶往中心区域。

为首的僧人面黝黑，他回看了一后，目忌惮之。紫蓝电网距离他们不过数百步，他们必须尽快拉开距离，否则再碰到废墟，连战斗的时间都没有。

河湍急，奔上石桥，声耳更显清晰。黝黑僧人往两边看了一，这是一险滩，河落差颇大，两侧的地形也颇为陡峭，怪石嶙峋，林木葱茏。

不知为何，黝黑僧人忽然打了个寒颤，他隐约觉得心悸。不过他并没有停下来，反而暗骂了自己一句，堂堂佛域僧人，心比金，怎会被环境了心神？

然而下一刻，他们刚刚靠近石桥东端，就有人仰面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