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猴看向尤达枭。

尤达枭认真的沉了片刻，一脸肃穆的徐徐开：“我的故事......”

“五百年后，一个白面和尚到五指山跟我说，若能拜他为师皈依释门，护他取得西经，便有天大功德，足以抵消我以往的罪孽。我信了，于是十八万千里，一步一个脚印，日夜虔诚。”

“后来到了西天，和尚取了真经，圣佛给我冠以斗战胜佛之名，我很开心。白面和尚以为我为功名开心，其实不是，我只是开心可以回到果山。我已经不再年轻，争雄逆天的心思已去，只想跟猴猴孙逍遥快活。”

“我想重踏仙廷，去看一看仙的墓碑。我也想再去西天，把那个白面和尚从莲座上揪下来，让他付欺骗我的代价。我这一生，从未成仙，更未成佛。他们的名册上不会有我的名字，我也不屑于上面有我的名字。”

“我是妖猴，那么便妖猴该的事！”

李晔也飞走了，去追赶猴：“你自己知就好，不需要说来。”

了怔。

“你的故事我没兴趣。”猴摆了摆手，当先向山中飞去。

“我回到果山，山却已经空了，我找遍了每一寸土地，一个猴都不见。和尚曾说，我若护他取得西经，就能洗清罪孽。他骗了我。若是果真罪孽一清，为何这里的猴都没了？”

“我在这里坐着，自知罪孽无法清洗，只能为我的猴猴孙守一守墓。现在我守了一百年，铁都已生锈，也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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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达枭：“......”

李晔望着空山，语调平缓：“我没什么故事。有人说我前世是刘协，有人说我前世是扶苏，还有人说我注定要亡国之君。这些都是放，我连一个偏旁首都不信，我只相信脚下的路，只有我自己能走。” [page]

尤达袅望着猴远去的背影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来了：对我的故事没兴趣你看我什么？！

“我去找和尚理论，他却坐九重莲台上，双手合十，闭目不言。我去找圣佛，却连佛域都已经不去。我去找仙帝，被拦在南天门外。我无可去，只能回到这里来。”

我怎么不需要说来了？你们都说得那么认真，我也听得那

猴站起，看向李晔：“我的故事说完了，你的如何？”

李晔拍了拍他的肩膀，正：“无妨，我知你是个有故事的沉大妖。”

猴笑嘻嘻的鼓掌，赞：“这话说得在理。什么心佛心，都是站得的人在放，他们以为他们说来的话，别人就一定要相信。但是不他们说得再好听，也只是放罢了，哪怕香一些，终究也是屎味。人也好妖也罢，都只有一颗心，那就是自己的本心。”

猴在树冠上盘膝坐下来，这里视野不错，他看着不远的青山神。

尤达枭欣喜万分：“那我给你讲讲。”

“他们以为我知犯仙廷是错，其实我只是后悔，让果山的猴死了太多。我还后悔，那一战中，害死了纯洁无瑕作的那个仙。那一战后，仙廷封妖，圣佛镇，妖族与我沉寂了五百年。”

良久，他徐徐：“取经前，我年少无知，以为自己神通广大，连仙域都能踩在脚下。我大闹仙廷，扬名一时，本以为可以与天齐平。后来被压五指山下，仙帝派人来问我是否知错，我说知，于是他们满意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