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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全都看着他。

五双睛，却是同一个神。

这个神让尚西不寒而栗，咙里发咯咯的怪音。

那是看死人的神。

“你......你们是谁？”空气中稠得化不开的血腥味，让尚西发麻。这本是他最习惯也最喜的味，可当这些味是从他卒上散发来的时候，就完全无法忍受。

“渭州那些吐蕃人，就是死在我们手里，刚刚听说你想找我们？现在我们来了，你为何还不刀？”说话的不是老士也不是那个绝人，而是那个手提大砍刀的少女。

她有一双猫石般的眸，原本极为灵动、晶莹、漂亮，此刻却显得极为渗人，因为那里面满是杀气。

尚西张了张嘴，除了发嘎嘎的声音，却什么都说不来。

少女的帘耷拉下来，寒气更甚几分。

她开始走向尚西：“作为战士，原本不杀不刀的敌人。但是现在，我却已经不耐烦了。记住我的名字能听到我的名字，是你此生最大的荣耀！”

话音方落，刀光已经到了尚西面前！

尚西发誓，他这辈没看到过这么快、这么凌厉的刀光！

他只来得及用战刀挡在前，手臂就传来一阵无法忍受的剧痛，而后血雾就扑了他一脸，他的也倒飞去，重重砸在两丈外的一棵大树上，白雪簌簌洒落。

他握刀的手，连带骨，寸寸爆裂，一直到肩！

肩断血模糊，白骨森森。

他背后两人合抱的大树被撞得断裂，所以他的脊椎也跟着断裂。

尚西没有死。

但他却想立去死。

唯有死，才能不再忍受上的大痛苦。

只可惜，那名发梳成尾的少女，却没有来结束他痛苦的意思，收起刀，就去搀扶那些吓傻了的村姑。

面黝黑的少年，目光鄙夷的掠过鲜血淋漓、疼得没有人形的尚西，就像是瞥见了一只苍蝇。但当他看向少女时，却是一脸讨好的笑，“雯文，你还没有告诉他你的名字呢！”

少女瞪了他一，“说了多少次，不准叫我雯文！至于他，我改主意了，他太弱，不知我的名字。”

听到这话的尚西，如果不是浑已经没有动弹之力，一定会自己抹脖。

在村民们激涕零的拜谢中，老士走到那几名浑是血的青壮前，俯下为他们治疗伤势。

“......长，他们还有救？”老村长颤声问老士。

老士转对他和善的笑了笑：“只要没断气，就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