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面相李晔跪拜，匍匐在地的大呼：“释门愿意效仿全真观，为安王鞍前后，听候差遣！”

李晔能够容忍的门，就是全真观。

所以释门在李晔治下的生存方式，也必须是全真观式的。

全真观里，没有在上、飘飘如仙、五不勤的人，只有行走乡野的大夫，剪除山贼的勇士，为民除害的志士，宣扬忠君报国、友善互的仁人。

说到底，全真观就是李晔建立的，朝廷下辖的民间机构，旨在利用民间的人力力，为官府查漏补缺，让普通百姓安居乐业。

当然，全真观里，也不是没有沉浸学的士。要是这样的人都没有了，全真观也就不是门了。

李晔听到想要的答案，嘴角勾勒一抹笑意，但脚步并没有停留，挥挥衣袖淡淡：“三日后，我会北行凉州。届时，我希望我看到的东西，不会让我失望。你应该清楚，你没有第二次机会。”

李晔的影消失在门外许久，趴在地上的无空都没有起。

等到见空、见尘终于能行动了，忍着伤痛来将无空扶起，老僧人已经是泪满面。

他无力的眺望门外的长天，悲怆：“老僧，到底是释门的罪人，还是释门的功臣？！”

......

佛域。

神龛前，文殊倾望着晶球里若隐若现的人，眉目低沉：“是你让原释门的无空，去找的李晔？”

晶球里正在忍受残酷刑法折磨的人，是不会回答她的。

文殊好像也没指望飞鸿大士回答。修为到了她这个境界，很多事情都不需要问得很清楚，她只是过于震惊，这才专门跑一趟。

半响，文殊叹息一声，“没想到，值此要关，佛域内，也要分裂成两派。”

说完这话，文殊本要离开，却忽然听到晶球里，传一个清晰的声音，“你会站在哪一边？”

文殊意外之余，沉片刻，摇：“下是释门生死存亡的危急关，佛域内真的不该有争端。况且，圣佛的修为，毕竟还不是你能抗衡的。”

晶球内传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异常定有力，“此时如若不争，释门就会灭亡。圣佛虽然大，却大不过大势。”

说完这话，无论文殊再问什么，飞鸿大士都没有再声。

离开神龛的时候，文殊心有所悟，忽然间，似乎明白了，河东之役的时候，飞鸿大士为何要失手！

这让他怅然一叹，神中，千年难得的迷惘之，“未来到底何在？”

上回去门仙，见李长庚回来，文殊得到圣佛的旨意，让她去河西谋取破局的机会。她当然知，圣佛的意思，是想让原释门，将月神教灭掉，一统原跟河西。

这样，释门就算在天竺失利，未尝不能放手跟门仙一战。毕竟门仙现在忙着跟妖族厮杀，释门有渔翁得利很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