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独斗，回召集更多骑持弓的牧人来围猎，才是最好的选择。”老者刻意压低的声音，就像是夜枭一样。

耶律阿保机重新坐下，随意摆了摆手，示意老者坐下说，嘴里满不在乎：“神教不是向来宣称自己不需要帮手？”

老者挑细选了一壶酒，拿了个格外净的银杯，坐到毡上，慢悠悠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凑在鼻前仔细闻了闻，这才满意的神，轻描淡写：“天神当然不需要帮手，但是你需要。”

耶律阿保机向侧旁伸手，就有侍女将他的酒碗倒满，“唐朝国内刚定，有这么大的实力？”

老者饮了酒，回味半响，才慢悠悠：“月神教没了，释门也降了，你还认为唐朝不够大？李晔不是寻常英雄，无论我们如何重视他，都丝毫不为过。你在他手里吃过两次亏，还不懂得这个理？”

“好吧，那我们要找谁帮手？”想起自己一生中，仅有的两次败绩，耶律阿保机变得识趣。

“唐朝周围的一切国度，都会是我们的帮手。盛唐曾经带给他们太过沉的噩梦，没有人希望那样的唐朝再现，那是我们所有人的灾难。所以，一切在唐朝兵锋可及之的存在，都会跟我们联合。”

老者晃着酒杯，中却闪烁着嗜血的光芒，“西边的回鹘，东面的新罗，甚至是唐朝南面的南诏......”

说到这，他忽然嗤笑一声，“这些地方的人，现在应该都在瑟瑟发抖。尤其是回鹘，明教的人已经主动找到了我们。”

“没一个真正能打的。”耶律阿保机撇撇嘴，“一群土瓦狗。”

老者淡淡：“跟我们比，他们是弱一些，但只要让唐朝被数面夹击，那就是我们的机会。唐朝的国度太广袤了，而且山川纵横，即便是骑兵，也没有办法到迅速驰援各。只要这些国度，能够牵制住一些唐朝兵力，我们就稳胜券。”

耶律阿保机直起，盯着老者看了半天，忽然：“这回，好像不是防备唐朝大军草原，也不是南下掠夺唐朝的人和财富，你们这是想......灭了唐朝，彻底占领中原？”

老者呵呵笑着反问：“有何不可？大英雄就该有大襟，难草原上的雄鹰竟然没有？”

耶律阿保机躺了回去，“晋朝时，匈、鲜卑、羯、氐、羌相继中原，最后的结果可不怎么好。”

老者不屑：“区区蝼蚁，焉能跟神使相比？昔日这五族虽然了中原，但他们的神灵并未击败门仙。所以他们中原后，大分最后都变成了中原人。我们则不同，天神已经要击败门仙，夺取他们的统了，这是大势所趋！”

耶律阿保机又来了神，坐起上：“天神能击败门仙？”

老者笑得很得意：“门仙如今正在内战，我们正好坐收渔翁之利。放心吧，结果很快就会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