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张载就成了军中最大的大夫。

二狗吊着一只手臂，靠坐在小溪边的榆树下乘凉。

而现在，是到了仙域反哺凡间的时候了。

宋：“想不通就得别人来告诉她！”

张载在伤患营，接受军中大夫的治疗时，将那个在军中给人治伤有十多年的老大夫，骂了个狗血淋，说他连伤寒杂病论的基本常识都没有。

“该换药了，你跑什么？”张载一把揪住二狗，对他的逃避很是不满。

略懂医术的张载，开始在伤患营祸害众生。

读书多的人实在是惹不起，这已经是北军卒们的共识。他们有一百方法，在让你痛不生之后，还让你心甘情愿的谢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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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需要一时间。

“毒药已经被完全祛除了，今日之后，不必再日日换药，过不了多久，你的伤就会长好，不过......”说到这，张载歉意的看了二狗一。

宋瞪了李晔一：“你绝对不会把希望寄托在异族上，哪怕他们是盟友。况且，他们的实力也没有那么！”

“你早就联络了草原上的鞑靼、黄两，但直到现在，他们都没有什么动静。”宋哼了一声，“不过......” [page]

宋恼火的拍拍桌：“这正是我想不通的！”

但是在二狗问起张载何时学会医术的时候，张载竟然理直气壮的说，他从未学过医术，只是看过几本医书，对治病救人这事，多算是略懂。还说什么儒门饱学士，多少都是懂一些这东西的。

张载同样一脸汗，不过都是给的。

这个神让二狗悚然一惊，“不过什么？”

在此之前，凡间战局不能崩坏。

李晔摊摊手，“宋姨认为，到了这个时候，我还能有什么倚仗？”

这样的人，本该拖辕门斩首。

李晔：“想不通何妨不想？”

后面这话的意思，当然是我对你再了解不过。

举国之力，碾压四方蛮夷，这话听着豪迈大气，策略也没甚么问题，但我怎么觉着，你还有不曾暴来的倚仗？”

看一瘸一拐的张载走过来，二狗像是见了猫的耗，往后缩了几步就要脚底抹油，奈何实力不济，还是被对方逮了个正着。

往先李晔所的事，一直是用凡间影响仙域。

换完药，一直撇着不敢看伤的二狗，已经是满脸冷汗。

李晔的依仗其实说不上是依仗。

那只有四个字：仙凡一。

......

只看是在谁面前。

但被他治疗的伤兵，虽然初时被折磨得哭爹喊娘，但事后的存活率却是老大夫的几倍，所以虽然他的手法看着无比生疏、僵，军卒们也只能忍了。

李晔接过话：“不过他们还不足以成为我最大的倚仗。”

李晔张了张嘴，半响说不话来。只要是女人，总会有小女儿姿态的时候，这跟年龄无关。

读书人都是小肚，一个比一个记仇，这是都的话，二狗觉得很有理。

当初张载初军伍的时候，二狗没少给他脸看，现在落到人家手里，自然有的是罪受。

宋盯着李晔，好像要将他看个透明，“若非如此，你不至于这般稳如泰山。装来的底气，和的确存在底气，旁人可能分辨不，但你却瞒不过我。”

现在天气越来越，伤很容易化脓，为了避免没战死却被伤势拖死，在张载一日三请的极力要求下，军营终于允许伤兵可以在气温低的地方纳凉。

因为张载，二狗现在已经不敢小觑读书人。

宋柳眉倒竖：“你难忘了我也是个女人？！”

二狗算是看明白了，张载这是在变着法的报复他。

李晔忍着笑意：“这是小女才会有的姿态。”

李晔悠悠：“国内已无后手，国外更无援，我还能有什么依仗？”

二狗瞪大看着张载放下的盘里，那些闪着寒光的小巧刀，艰难的咽了唾沫，“张......张兄，我觉得自己伤已经好了，今天能不能不换药了？”

倒不是因为前这群书生，在这场战争中死伤惨重，活着的基本都成了杀神，还因为他们懂得的东西实在太过。

张载直着一条，动作僵地在二狗旁坐下，在二狗胆战心惊的目光中拿起一柄小刀，一脸严肃：“你中了蛮的毒箭，伤太，刮骨疗毒自然不必说，每日还得割掉腐。如果你还想保住这条手臂，就得乖乖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