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草原族军，联合在一起，的确是一不小的力量，但他们各自本的实力，却不值一提。契丹横扫草原的时候，已经清理过有威胁的大族，现在这些族军加在一起虽多，但就没有哪个族有超过一万战士的。

这样的族，连大唐一个县都比不上，又如何会有能抵抗得住上官倾城威压的手？

在上官倾城面前，他们不过就是一群蝼蚁而已。

李晔见众人安分了，脸上便又有了笑意，淡淡：“怀戎之战，他们虽然是为了保全族，但实际上已经背叛了契丹。如果这场战争的胜利者不是大唐，那么你们在战后的境可想而知耶律阿保机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投靠大唐，听从大唐驱使，是你们唯一的活路。这个理，难还需要孤掰开了碎了，给你们细细讲清楚不成？”

酋长们再度面面相觑，此时彼此看到的，都不是怒火，而是憋屈、无奈与痛苦。

怀戎一战，他们选择了退却，本以为退一步海阔天空，却没想到迎接他们的，只会是越来越多的压迫。

他们只是想要保全族，安静放牧，求条活路而已，为何就这么难？

拉图叹息着对李晔：“殿下，我们实在是无力再战了，否则族将不复存在。如果殿下不愿承认我们的军功，给予我们赏赐，就请放过我们，让我们回去牧羊吧.....”

契丹是他们惹不起的，大唐他们更加惹不起，作为弱者，现在他们只能祈求者的怜悯。他们唯一能的，不过是在被到绝境的时候，跟对方拼个鱼死网破。

李晔当然没打算让这些草原族军，跟唐军殊死相搏。

他笑着：“酋长说得哪里话，唐人仁义为本，孤岂会不谅你们的难？

“你们现在想要离开战场，无非是担心羊，这很好办，孤的王师会带你们去抢。契丹的羊，只要你们能够抢到，就全都是你们的，孤一只羊羔都不会要，如何？”

拉图瞪大了：“我们跟随唐军与契丹作战，但战利品却全都归我们？！”

这是天上掉陷阱都不会遇到的好事，不仅是拉图失态，酋长们都是一副不可能相信的模样。

契丹现在是草原上最富足的族，他们的财富羊有多少，自然不必多言，拉图倒是想抢他们，奈何没实力。现在悍的唐军愿意帮忙，这简直就是梦里才会现的场景。

李晔笑：“大唐又没有多少牧人，要那么多羊甚么？契丹的财富，无论是羊，还是粮，你们想要，尽拿去就是。孤要的，只是契丹的地盘和人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