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目

瞪呆的愣在那里，好似遭受喝，又好似被惊雷击中天，莫说不能说一句话来，连神都已经无法自控。

不仅他是这样，他后的倭国将军，也是同样模样。

此时此刻，他们已经再清楚不过的意识到，大唐攻占倭国的意志，已经无法改变。面前这位世间罕见的雄主，不介意死人，不介意血成河，他要的，只是将大唐的盛世辉煌，推向新的度。

而倭国，不过是其中一个台阶而已。

菅原真角有血留下。

国家该怎么办？国家能怎么办？

杨行密和周围的大唐将士们，则是昂首，神焕发，威武得犹如天兵天将。仿佛不如此，就不站在李晔边。

......

菅原真离开岭南师的时候，好似已经苍老了二十岁，一只脚都踩了棺材里，再无半儿气神，眉宇间除了悲哀与仓惶，就只剩下黯然神伤。

在到岭南师之前，他一直在调兵遣将，安排本州防务，这回求见杨行密，本就是为了打探岭南师虚实，好些针对的安排，故此他已经传下命令，让镇守本州各地的守将，聚集在平安京等候他回来时布置军务。

可菅原真回到平安京时，从满期待之的将领们面前走过，一句话也没说，一个表示也没有，木然的像僵尸一样，直接就去城求见醍醐。这让之前斗志还算不错的将领们面面相觑，一雾，心里都升起不好的预。

“听说卿今日去了唐军师，还逗留了数个时辰，想必是看到了很多东西。快给朕说说，唐军是不是像藤原时平说的那样，有那么多军中法，悍得那么离谱？”

醍醐问到这里，自顾自冷哼一声，“藤原时平以为师已经覆灭，朕就不能知他们是怎么战败的？把唐军描述得跟妖一样，不过是为了掩饰他们的无能！

“卿既然见过了唐军师，现在心中应该有了打算，知该怎么对付他们了吧？击败我二十万师，他们怎么也该损失不小才对！”

先前醍醐还怀疑，藤原时平是隐藏了师想要造反，后来仔细一想，觉得可能不大，这些时日菅原真探知了岭南师行踪，也确认了唐军的确是朝本州来了，醍醐这才收起对藤原时平的怀疑。

怀疑没有了，不满却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