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杨明。

看的来，她确实稍显疲惫。

“……！”杨明。

“师兄你有事吗？”

“师兄我刚学了一个化他人的技能，你要不要验一下？！”杨明询问。

“有这好事？”秋念一来了神，迫不及待：“师兄，我已经很多天没有步了。”

“好多天没有步了？”杨明奇怪了，他打量着秋念一，可以并没有看个什么来。

秋念一的师法自然状态，自发成圣，以成无漏。

除非是知极，或者等级极，否则很难看她的真实状态。

杨明的知属并不是很。

等级的话，还没突破100级，只是普通阶而已，这在诸天位面，只能算是一个壮的战士罢了，远称不上者。

当然，杨明的实际战力，又是另外一回事。

“师法自然的境界极其玄妙，有这境界护持，你的步应该一日千里才对，怎么会停滞呢？”

杨明疑惑。

“我目前修炼一天，等于普通武者修炼一个月，这状态已经维持十五天了……照经济学理论，我把这状态定义为基础值，那么我现在的增长率便是零。零增长，便意味着有可能负增长状态。”秋念一认真的解释：“要把潜在的风险也带计算之中，对吗？”

“……”

杨明听懂了，秋念一的意思是，功力一日千里的步，对她而言已经是正常状态了。

既然是正常状态，那怎么叫步呢？

不步，那岂不是要退步？

看来秋念一最近没少看书，杨明无奈一笑。

“师兄帮你化一下吧！”说着杨明抬起手指。

只不过这次他的并没有变大，衣服也没变……这变化是技能效果，可以用，也可以不用。

杨明这次没用。

他的手指释放着耀的光芒，在秋念一的脑袋上。

秋念一眯起睛，神变的迷离起来。

她回想起了某些往事，而且是极为好的往事，她的脸神态十分的宁静祥和。

大概过了两分钟的样。

秋念一醒了过来，她上前一步，环抱住杨明，仰着脑袋痴痴的望着他……

“呃，念一啊，你怎么了？有什么悟吗？”杨明心说你这是要什么，但他还是安的拍了拍秋念一的肩膀。

“想哭！”秋念一哭，但却无泪。反倒是抱的愈发。

“还有呢？”杨明好奇。

“我明白了一个理，因为这个理对我动太大，所以我才想哭！”秋念一痴痴的看着杨明。

“哦，什么理？”杨明好奇追问。

“大成若缺，其用不弊。大盈若冲，其用不穷。大直若屈，大巧若拙，大辩若讷……师兄，以前我执假为真，以无用为有用，以有用为无用，以刚正行扭曲，以正义生邪祟。”秋念一有些委屈，她拭了一下角，但却并没有泪：“原来我这么蠢，竟然一直在折磨我自己，让我变得面目可憎，又痴又傻。今日幸得师兄化，方能见得此等无上正法，有此法护持，念一的修为，必然一日万里……师兄，我要闭关了！”

“这样啊……”杨明看着秋念一，颇为无语。

秋念一的话，他听得懂。

但是听懂是没用的。

就像是秋念一在吃苹果，然后开心的告诉他，苹果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