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话却换来了亚托克斯的狂笑。

“你太无趣了，凡人，还是说你是那压抑自己本，并且能够从中觉到有趣的类型吗？那样我可就要恭喜你了，因为你在这整个世界里都是独一无二的。毕竟你还是蛮认同诺克萨斯的不是吗？你只是觉得他们太过腐朽而已，对待平民的态度太过残酷而已……我说的对吗？”

“秩序生正义，亚托克斯，人不应该只为了自己而活，只顾着自己的人，终究是走不远的。”

说到这里，李珂回忆起了那个在记忆当中的亚托克斯，那个被几乎所有人所崇拜的天神战士。

亚托克斯的话让李珂不太想回答，因为他知亚托克斯说的是真的，但他绝对不能够认同，他好不容易才获得了自由，如果再放任自己心中的野兽肆的话，那么他和之前的隶又有什么两样？

但是却非常的真实，和自己亚托克斯的记忆里一样，能够呼到边的人的汗，还有一边的尘土的味。除了天空和上面的黑红裂片，可以说和现实是一模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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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了谁而活？说到底，德也好，还是德也罢，都是生命为了让自己觉到满足而产生的东西。而这些满足的产生，则是来自凡人那卑微的血脉：为了让血脉延续，族不被灭亡而现的一满足的觉罢了，这就和为了鼓励生育，从而让凡人那无聊的行为充满了快乐一样，是凡人永远没办法摆脱的劣。”

“但也正是你中的劣，才让凡人一步步地走到了现在，亚托克斯，你以前不也是这样的一个人吗？”

血被刀剑割破的觉，长枪上传来的逐渐微弱的心声，那代表着死亡的哀嚎，还有随着杀戮而不断洋溢的怒火，以及最终，杀了无数战士，最后却要对妇孺下手时的那不甘，还有愤怒。对于这些情和场景，亚托克斯也只能给一个不那么坏的评价。

“那些只不过是过去而已！凡人！不要说那些没有用的了！来吧！让我看看你有你嘴上的几分能耐！”

一样，每次梦都可以看到一些亚托克斯的过往。但是和李珂壮大运才能够看到有用的片段不一样，亚托克斯能够看到的，却是李珂的情绪十分激烈的时候。

而就在李珂想要想办法去的时候，亚托克斯的声音也和士兵冲锋的声音一起响了起来。

亚托克斯的话说到了一半的时候，李珂前的一切就再次变化了，他前的世界变成了一片战场，无数的士兵整齐的排列在这个空旷的平原上，一个个和他一样穿着简单的服饰，拿着简单的武的人，也都张的看着他们前方的那些战士。但是当李珂抬起的时候，却发现这里的天空是黑红相间的，而且满是碎裂的痕迹。

“来吧！凡人！让我看看你在符文的战争当中能不能够活下来吧！”

不过亚托克斯一如既往的对李珂的发言觉到不屑。

而且无一例外，都是他战斗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