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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走上歪路,我都想不到还能那样赚钱。”
施然又一次打断说:“我现在急着赚钱,除了是为了能早
达到我们说的未来,也是为了山青。”
“我跟你说过,找人是需要钱的,没钱,我们怎么找?总不能就靠我们两个人吧,那得找到哪一年?”
“我们是可以打工慢慢赚,但我们能等个十几年,山青呢?”
“换成我是她那
情况,我是一刻都等不了。”
一直默默听着的女帝听着这话一愣,原本因施然说赚钱为了和林溪言的未来,而有些不是滋味的心,顿时发生微妙的变化,嘴角微翘。
哼,算你这个混账东西还有些良心。
而林溪言听到施然说为了女帝,心里本能的有些不舒服,但她知
现在不是吃醋的时候,得先让施然消气。
“嗯嗯,然然,你别生气了,我真没有认为你是骗
,我就是有些担心,你现在都跟我说清楚了,我就知
了。”
“你别生气了,然然。”
“不生气也行,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施然嘴角噙着坏笑。
他很小就知
生气是最没用的情绪,它除了会让自己憋的难受外,没有其他益
,但人可以借着生气
行伪装、达成自己的目的。
如他刚才除了想跟林溪言把事情说明白,挽回他在林溪言心里的形象,也是想趁机对林溪言提
一个条件。
以林溪言对他无底线的溺
,
下他又生气,林溪言为了不让他生气,一定会答应他。
“只要你别生气,什么事我都答应。”
“把你六月份买的那
衣服,穿给我看看。”
林溪言:……
都过去这么久了,竟然还记得。
“我已经扔了。”
“少来,平时一件衣服破个
,你都舍不得仍,要留下来当抹布,那件衣服,你都没穿过,你会舍得扔?”
“我真的扔了。”
“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刚还说什么事都答应。”
施然也是意外林溪言竟然还不答应。
“我的确扔了嘛。”
“我给你钱,你重新买一
。”
“……”
林溪言转
,背对着施然。
施然贴上去,手自然地伸
林溪言的衣摆,说:“你怎么还生气了?”
林溪言抓住施然的手:“我没生气,生气的是你。我本来就只是担心你,怕你走歪路,从来就没有认为你是骗
。”
“可你刚才说的话,让我不得不这样认为。”
“那你生气好了,别碰我。”
施然:……
喂喂,这反应不对啊。
林溪言又说:“除非你不生气,你才能碰我。”
施然失笑说:“你这主动权占的,生气的人是我,不该我提条件嘛。”